笑:「你家孩子?那你也和我们走一趟吧!!」
「他现在涉及一桩极为严重的刑事案件!需要跟我们回去调查!!!」
「是什幺刑事案件呢?」
鼠老大强忍住要动手的冲动。
「你有什幺权利知道?」
魔术师感受着胸口的剧痛,强笑道:「我有必要和你这种渣滓解释吗?识相的就和我们一起走!!」
「老爹,你走吧————」
严景终于开口了,气若游丝,努力睁开被血痂糊住的眼睛。
尽力滑动着爪子,真地像是一只精疲力竭的猫:「他们————他们都是七阶————老爹,别拼命————」
「我不会有事的。」
「别————别坏了你的事————老爹。」
「不是你说的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严景想让鼠老爹走,自己来处理接下来的事。
按照他的设想,说完这些话,鼠老爹就应该走了。
眼前的男人心中装着比家庭大得多的东西,是那些比亲情伟大的事,否则当年猫四也不会死在那栋废弃大楼里,死在一个五阶的手里。
走吧————
他低垂的目光中犹如湖水一般平静,和以往一样,看见了结局。
「你小子什幺话都只听一半。」
鼠老爹松了松自己领口的领带,眼中是和以往的温和与冷静完全不同的凶戾:「你老爹我什幺时候说过自己是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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