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交到了沈莜然眼里。
「小严子给我的?这是什一」
沈莜然忽然愣住了。
眸光落在那幅画上,仿佛再也移不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中的画在粼粼波光中变得逐渐虚幻。
「咿呀咿呀」
小信抱住了沈莜然落泪的脸,伸出小手将眼泪一点点擦去。
但那些晶莹的水滴根本止不住,一点点从脸颊划落,落在了画框上。
那是一幅肖像画。
画上是一男一女。
男人看起来四十左右,戴着眼镜,面容带笑,看起来十分温和儒雅,坐在一张木椅子上,坐姿十分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
在男人的后面,是一个同样面带微笑的女子,看起来三四十的年纪,一身雪白的连衣裙,那双狐狸般的眸子中闪烁着一丝丝狡黠的光。
在女子的手中,拿着一顶白色的王冠,正缓缓放向男人的头顶。
沈莜然看着画上的两人,眼泪一滴滴滚落。
她看着一脸担忧看着自己的小信,想说些什幺,但发不出声音,只是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断落泪,将小信紧紧抱在怀里。
「我给你戴。」
母亲那天依然美丽。
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了,但或许是天生丽质,又或者是父亲将其保护的很好,所以一直童心未泯,岁月没在其脸上留下太深的痕迹。
「呵呵,这顶王冠我可戴不动。」
男人想躲,但被女人一把摁住:「不许动!」
男人宠溺地笑了笑,随女人去了。
「我也给爸爸戴吧————」
小小年纪的沈莜然站在一旁,但女人伸出食指,一脸得意地摇了摇:「不可以哦,因为爸爸是妈妈的男人哦,小莜然之后要找到自己一生中那个决定陪伴他一生的人,才能亲手给他戴王冠哦。」
「这样————」
沈莜然眨巴那双狐狸眼睛。
即使年纪很小,但已经能够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父母外貌上的优点已经在她身上逐渐开始显现,相比于魅相天成的母亲,她身上多了一份父亲那种接地气的温和气质。
「那我给爸爸妈妈拍照吧。」
她拿出了她最新得到的生日礼物——一个拍立得相机。
拍下了这张照片。
后来因为母亲喜欢,所以又将照片找人画成了画。
泪眼婆娑中,她哆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