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见一个老人坐在地上嚎陶大哭。
「我几年没来了,这————感觉还好吧————」
盛夏看着老人身后完整的小平房,迟疑地开口,第一时间没能察觉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厨娘幽幽开口:「他原本身后是一座摩天大楼。」
!?!
「我的房子!!!」
老人泣不成声:「我让他来拆我房子。」
「他————他掏出个金属圆球,钻进我房子里————直接把我房子掏空了————」
「我房子啊————我房子————」
那里面有他无数收集起来的名贵金属。
没想到不过是嘲讽了严景几句,就被严景扒了个精光。
盛夏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累了。
幸好这是这段旅途的最后一站了。
否则她觉得自己一定会先崩溃掉的。
关键是————
严景还真就那个没有违反规则。
无论是出于他的实力,还是出于情理,都没有怪他的道理。
「行了!!!别哭了!!!」
厨娘听老人哭声听的有些烦躁了,开口道:「他肯定去下个地方了!」
「等那人帮我们报仇不就行了吗?!」
这话一出,丝巾男和老人的眼睛都是亮了起来。
显然,最后那位秘书长的实力给了他们很大的信心,即使在严景那吃了瘪,也觉得能够靠最后那位找回场子。
「走走走。」
厨娘将老人丢给盛夏,自己抓起丝巾男,朝着远处那栋建筑走去。
和其它建筑相比,四位秘书长中最后的这栋建筑确实有些不一样,就是一间简简单单的小木屋。
此刻,严景正坐在这间小木屋中,和对面的一位男人相对饮茶。
两人盘坐在蒲团上,男人给严景倒上一杯茶,茶香四溢,水汽蒸腾。
等到严景报了一口,男人笑道:「衣食住行。」
「我这里是最后一关行」字关。」
「很高兴见到你,严先生,我叫简易。」
「是之前【纣临】的一员。」
「好茶,简先生。」严景微笑道:「既然你知道我名字,那我就不自我介绍了,但还是需要额外提一嘴,我是沈莜然如今的被投资人。」
「嗯。」
男人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