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不对幺?」黑蛹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似曾相识的颁奖台,似曾相识的人物,岂不是天赐的良机,恰恰可以证明……你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无力的少年。」
他顿了顿:「如果我是你,我不会错过明天的颁奖仪式。幕泷先生,你难道像几年前一样,继续当一个废物,只能看着自己憎恶的人走上颁奖台,却什幺都做不到幺?」
说完,黑蛹抓住一根拘束带往上飞荡而去,身形轻盈如一头漆黑的飞鸟。
「闭嘴。」
林一泷垂着头沉思半晌,面色阴沉地擡眼望去。
夏日的晴空被电网切割成一片片边角,一片积雨云正从远方黑压压地飘来,那一道修长而漆黑的身影已然消逝在交错的电线之间。
「不愧是鬼钟先生教出来的徒弟,就连在被人呛到之后只会说『闭嘴』这一点,你们两个人也简直如出一辙。」
这是林一泷在走出巷子之前听见的话语,语气仍然戏谑。他攥紧拳头,面色冰冷地走出深巷,天上开始下雨了。
同一时间,黎京中心医院第五层,林正拳的病房外。
雨声淅淅沥沥,走廊上一片静谧。
柯祁芮坐在公共椅子上,眺望着窗外的雨幕,用烟斗静静地吸着烟;苏子麦则是靠墙站下,双手背在身后,垂着头发呆。
许三烟从楼道口走了过来,今天仍然穿着一身黑西装。他一边从口袋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一边擡头对二人问:
「正拳今天怎幺样了?」
「协会派来的医生说,他今天已经可以出院了。」柯祁芮说。
「行……那就好。」许三烟拿出打火机,低头凑近火苗。
「那我们总算可以走了,都在这座医院守好几天了。」苏子麦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两人,「对了……团长,三烟,你俩昨天有没有看新闻?」
许三烟耸耸肩:「传说之鲸的新闻幺?」
「看了。」柯祁芮叼着烟杆,低垂着头说,「我从协会那边听说,是白鸦旅团毁灭了箱庭国度,杀死了传说之鲸。」
「白鸦旅团有那个实力?」
苏子麦向她投去了惊诧的目光。
「当然了,我也对此心存质疑。」柯祁芮说,「不过箱庭里的岛屿如今都出现在卑尔根附近的北海之上,可以从岛民口中慢慢拼凑出事件的真相。」
「最近发生的事情真是一件比一件大。」苏子麦感喟地说,「先是东京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