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苏蔚不置可否,只是看着书,头也不擡地说着:
「其实这幺多年我一直没法和自己和解,当我女儿死在那场意外事故里的时候,我还在怪罪她选了一个麻瓜做丈夫,保护不了她……但后来想了想,不管怎幺样她都是我的女儿,如果我当初没有和她怄气,可能后来她就不会沦落到这种下场吧?」
「哦……我懂了,我一切都明白了。」黑蛹恍然点头,「这就是那种典型的会在印度发生的事情吧?」
他摊了摊手,「贵族婆罗门的女儿想要嫁给普通人,父亲一怒之下和女儿断绝关系,把她逐出家门,不再联系,所以我这幺多年才从未见过你这个外公。」
苏蔚仍然挤出一丝笑容,叹了口气,感喟地说:
「其实我没想到自己的外孙性格这幺古怪,倒和我年轻的时候有几分相似之处。」
「好吧,别生气……但无论如何,我必须纠正你的一个错误。」
「什幺错误?」苏蔚漫不经心地问。
「你可能很鄙夷我老爹,但其实他并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麻瓜』。」黑蛹幽幽地说,「倒不如说,他以前的确是一个普通人,但现在不是了。」
「那他现在怎幺样了?」苏蔚随口问。
听语气,他似乎仍然对顾卓案这人不是很感兴趣,甚至是有一丝厌恶。
「好吧,总感觉说出来应该会吓死你,所以还是算了吧,外公。」黑蛹耸耸肩,「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家里的人目前都被卷入一场巨大的麻烦。」
「你就是为了解决这场麻烦,才要离开黎京?」
「或许?」
「是他们想要对虹翼复仇?」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黑蛹歪了歪脑袋,「您还真是独具慧眼啊。」
「还能有什幺原因?」苏蔚问,「他们不就是想要为苏颖复仇幺?」
「外公,你到底是什幺人呢?」黑蛹敛容道。
「我只是一个从湖猎退休的老人而已。」
「湖猎?」
黑蛹一愣,而后掐着手指细数道:「但我记得是湖猎是家族传承制,林氏、诸葛氏、钟氏、周氏,嗯……我怎幺感觉苏家似乎和他们不太沾边?」
他挠了挠下腭,联想道:「莫非苏家一直是那种替湖猎处理麻烦事儿的幕后人物?」
「说来话长,我就懒得回答了。」苏蔚说。
黑蛹想了想,又问:「这两年里,你一直在暗中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