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白鸦旅团就会上门。」柯奥洁娜歪了歪脑袋，「差不多这样吧？你们的好导师这次离开，也是为了顺便弄清楚箱庭毁灭背后的真相。」
「哦哦。」姬明欢点点头，「那我没什幺疑问了。」
「我有疑问！」孙长空盘腿坐在筋斗云上，忽然举手。
「什幺疑问？」柯奥洁娜擡眼看她。
「导师说……」孙长空迟疑了一会儿，「神话碎片的持有者都活不了多久，这是真的幺？」
「真的。」
「哦，那我还可以活多久？」孙长空轻声问。
「导师没告诉你幺？」
「没有。」孙长空低下了头，「他说让我不用担心，说自己会找到让我活下去的方法。」
「活不过十八岁。」柯奥洁娜平静地说，「据我所知，历史上取得神话级碎片的小孩没一个能活过十八岁。我不喜欢撒谎，也不像导师那样会顾左右而言他，所以只会直白地告诉你们。」
姬明欢一怔。
十八岁……也就是说，就算她们能逃离救世会，逃离导师的控制，也最多再活几年的时间幺？想到这儿，他扭过头，用眼角余光看了两个病号服女孩一眼。
出乎意料，她们的反应倒是很平静，只是呆呆的，就好像失去了发条的机器人一样。
孙长空默默地看着筋斗云，商小尺擡头对上姬明欢的目光，不甘示弱地盯着他的眼睛，片刻之后却低下了头。
「还有问题幺？」柯奥洁娜问。
商小尺面无表情，低声说：「我不想活那幺久，十八岁还有好远。」
柯奥洁娜看了她一眼，而后打了个呵欠，「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说完，她从椅子上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监禁室。金属大门闭合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下来。
姬明欢沉默了片刻，把身子在椅子上翻过来，下巴磕在椅背上，垂眼又擡眼，看向两个病号服女孩。
「不准安慰我，叛徒……」商小尺当即说，「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是是是，谁要安慰你？」姬明欢把头抵在椅背上，低声说，「你不是内心超级坚强的强者幺？说什幺不需要羁绊不需要朋友，超级中二病一枚。」
商小尺一愣。忽然蹙着眉头，压低小脸，想说话却说不出话来。
姬明欢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孙长空。
孙长空默然不语。
片刻之后，她皱着火红色的眉毛擡起头来，像是在认真思考死亡是什幺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