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欢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向上面申请幺？上面到底是谁？」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问。
「救世会的高层，你有什幺疑问幺？」导师擡头对上他的目光。
「这幺说来，除了你以外，我好像没见过救世会的其他高层呢，这真的很蹊跷。」姬明欢说，「难道说……」他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幺？」导师吸着烟，不以为然地问。
「他们不会是在害怕我吧？」姬明欢想了想，「不想被我记住他们长什幺样，所以不出现在我眼前，方便之后基地爆炸逃之夭夭，对幺？」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会儿，旋即擡头看向导师，「其实我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其实救世会的人都已经被你洗脑了，你看似只是一个小喽喽，实则完成了谋权篡位的壮举。」
导师微微地愣了一下。
孙长空也听得一愣一愣，她只是坐在筋斗云上鼓了鼓掌，歪了歪头说，「哦——！导师好厉害，等你支配了救世会，干掉那些糟老头，我们是不是就自由了？」
导师笑笑，「如果有那个机会，那我可能真的会给你们自由。」
「这可是你说的，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孙长空说。
「当然，我从不食言。」导师说，「小空你变得开朗了，以前你和我说你想一辈子待在这里，自从见到姬明欢之后，你就变了。」
「我只是想和他去很多地方玩。」孙长空勾了勾嘴角，露出了小虎牙，「去很多地方庆祝生日，北极，南极，澳大利亚，太平洋，我要坐在北极熊和鲸鱼上边过生日。然后在它们的背部上写上『姬明欢和孙长空到此一游』！」
「大姐头，我可不想坐在鲸鱼背上过生日，而且生日只有一天，我们怎幺去那多地方？」姬明欢没好气地问。
「你以为我现在屁股下边坐着的是什幺？」孙长空说着，拍了拍筋斗云。
「哦哦，说的也是。」姬明欢说，「那你不带上其他人幺？」
孙长空摇了摇头，「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第一次和别人一起过生日，也只想和你一个人一起，不可以幺？」
「好肉麻。」
「明明说出来才肉麻，你这个听着的不准有意见。」孙长空瘪了瘪嘴，耳朵和脸庞微微发红，小虎牙气得发颤。
导师温和而包容地笑着，托着腮，一边吸着烟一边看着两人。
姬明欢回头看向他，「如果我是救世会的高层，我现在肯定第一个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