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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实力稍弱一些的,根本不敢上台。”
“至于那些大门派的真传弟子......”老者目光扫过湖面那些隐藏在云雾中的豪华飞舟,语气嗤笑道:“他们代表着宗门颜面,岂能轻易出手? 如今登台,赢了也只是胜了一个“狂妄之徒',没甚光彩;若是输了,反而折了宗门锐气。 “
”也因此,这些人都在等。 既是等其他人先出手试探一下钟鸣的实力,也是等钟鸣战胜十数天骄,让人察觉到钟鸣的厉害后,他们再出手一届时一战成名,才是最划算的买卖。 “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是恍然大悟。
与此同时,他们也明白了,为何老者说,三个和尚没水喝。
显然,众多天骄都在等,等其他人出手,自己摘桃子。
可众人都是这样的心思,结果便是谁也不愿当那个出头鸟,让挑战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老者对人心的揣摩堪称精准,此刻,众多大派的真传,就端坐于飞舟之内,目光冰冷地注视着钟鸣以及其他人,如同蛰伏的猎手,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而钟鸣不知道的是,那些大派的真传弟子,想要战胜的,已不止他一人。
一座距离他不远的飞舟,感受着周围压抑的气息,祝俊峰的神色有些凝重。
随后,见身旁的师弟林空有些按捺不住,手已按在佩剑剑柄上,他立刻伸手按住对方,语气沉凝地警告道:
“别冲动,这场挑战的性质已经不一样了。”
“眼下的局面虽是由钟鸣发起的,但戏台搭起后,主角早已不再是他这个跳梁小丑。”
目光扫过其他飞舟,祝俊峰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你此刻登台,纵使胜了钟鸣,也会损耗元气、显露出底牌,那时,其他门派的真传弟子岂会放过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
“到时,必有克制你的人站出,将你作为踏脚石。”
“你若在这大庭广众下败了,不止宗门的颜面会折损,更会影响宗门在清河府城的谋划。” 事关宗门大计,林空纵使心中不岔,也只能咬牙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经由祝俊峰的提醒,林空也明白了:“我们如今的对手,是其他门派的真传? “”不错!” 颔首的祝俊峰,语气中带着几分宗门真传的优越感:“钟鸣不过是道开胃小菜,甚至连登台的资格都不配。 击败他,才是我等各大宗门真正较量的开始! “
大门派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