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的钟鸣,根本无心理会溟崖的惊骇。
而他的这种无视,也令溟崖心中的愤怒愈加难以遏制!
“我不相信! 幽昙之力是无敌的! “
接受不了这一点的溟崖,疯狂催动自己体内的虚幻之力,让它们侵蚀钟鸣体表的法衣。
还有闪动着幽邃光芒的长剑,刀光,铃声,铁锤...... 接连不断的朝着钟鸣轰击。
“轰隆隆......”
这力量虽不是他自己修炼来的,但威胁却是一点都不低,钟鸣的法衣被击打得颤动不休,更有焰光与水滴,不断从钟鸣法衣上震落。
只是,这些攻击虽然狂猛,但破邪金光、净化之焰对幽昙之力的克制太强了。
更别说,钟鸣还拥有水之流转的道韵,他体内法力能量也是不俗。
持续不断的补充,使得钟鸣体表的法衣虽然飘摇不定,可他的本体,却一直安然无恙。
如此一幕,也令观战的一众修士,都是心神剧震,掌心沁出冷汗。
“好强,如此奇诡的能力,竟然也奈何不了他!”
“溟崖也不弱,这种攻击也就钟鸣能够抵挡,换做旁人,哪怕是大派真传,也坚持不住三息。” 这是初始时,众多旁观之人对钟鸣跟溟崖这一战的感慨。
且此刻,在他们心中,钟鸣跟溟崖对战的胜负,已经是对半开了。
只是,就在普通修士这样想着的时候,一道惊骇的声音,突然在众人之中响了起来。
“你们发现了吗? 钟鸣到现在,都还没发起过一次攻击! “
”唉?!”
“不,不会吧!”
“是真的,他在放任溟崖攻击!”
“嘶”
这个结论一出,众人都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作为修士,他们很清楚的知道,什么情况下,一个修士才会放任另一人攻击。
一种情况是被限制,被束缚,想要攻击也无法做到。
另一种情况,就是实力超出对手太多,从而心生不屑。
而在众人眼中,钟鸣...... 毫无疑问是后者。
“.…… 这,任凭溟崖攻击却也无法破防,钟鸣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麽地步? “
普通修士心中惊骇,溟崖,他自然也察觉到了钟鸣对于自己的轻视。
而这,也令他彻底暴怒。
“混蛋! 你竞然敢如此蔑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