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魏重山,另外两人,一个比一个狂傲。
特别是阮诗,柔软、清冷的她,说出此话,就令林空、祝俊峰等人,有一种幻视的感觉。
“好熟悉......”
“这不就是钟鸣的态度吗?”
就在众人为阮诗跟钟鸣如出一辙的霸道感觉到愕然的时候,后者随后的一句话,又令众人的心绪平息了下来。
“我的积累已经足够,七天前,我就本该晋升筑基了,是师傅阻拦了我,要我在万众瞩目之下,把钟鸣给击败。”
说出此句话的时候,阮诗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但这次,却无人再觉得她异想天开,狂妄自大。
作为道子,阮诗本就有力压同阶的战力,哪怕是曾败于钟鸣手中的狄云、林空,也认为两者的实力相差不多。
这样的她,若是在战斗中晋升,面对质变的阮诗,众人就不知道她该怎么输。
秦舟,魏重山也是有些无言,半晌后,秦舟才喃喃道:
“竟然已经做好了晋升的准备,看来这次,要成为你的独角戏了...... 嗯?! “
话音未落,秦舟就感受到了什么,而这,也令他的脸色一变,并猛地扭头朝着天外看了过去。 做出这个动作的,不止是他,其余人也是纷纷扭头,目光锐利的看向了天外。
只见天边,一艘通体由千年沉香木打造、镶嵌着无数奇珍异宝的奢华飞舟,正如同庞然大物一般,无视清河郡府的禁制,蛮横地撕裂云层,朝着新月湖的方向驶来。
“那是...... 什么? “
在府城六大派的道子们,齐聚醉仙楼商议着事情的时候,刚刚出关的钟鸣,也被清河郡王找了过来。 相隔十余天没见,钟鸣发现,原本稍有些轻松的清河郡王,此时又一副眉头紧锁、神情凝重的模样。 见此,钟鸣开门见山地道:“郡王是在为那三位道子忧虑? “
”嗯。”
他的点头,让钟鸣疑惑了起来,更有些不悦:“郡王是不相信我吗? 我说过了,同阶,我是无敌的。 “钟鸣这句傲然的话,非但没有让清河郡王松口气,反而让他脸上的苦涩更甚:”可若不是同阶呢? “”嗯? 此话怎讲? “发现自己要迎战的,很可能是实力远超练气境的对手,这令钟鸣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对自己极其不利的局势,让清河郡王也没心思卖关子了:“我从六大派那里获得了一些情报,他们这次下了血本,把宗门内一些濒临突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