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水七槻问道。
“那是当然呀!”登川春臣应道。
这大晚上的,谁会陪他一起练习呀!
“这是天愿先生公寓的备用钥匙吧,一直都是由你保管的。”青木松又拿了一个证物袋放在桌子上。
这事虽然警方已经知道了,但还是要走一下正式流程。
“是的。”登川春臣应道,“但是,身为徒弟兼助理,备用钥匙是不可或缺的。”
高木涉总结道:“不管怎么样,总之目前在案发时间你没有不在场证明,除此之外,还可以自由地进出案发现场,我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怎,怎么这样?”登川春臣惊了。
青木松看向登川春臣又说道:“而且你跟被害人之间还有一层特殊关系,对吧。”
这可是青木松亲眼所见。
登川春臣面有难色的说道:“这个,我跟夫人之间的事的确是事实。我还是个半吊子,每天只会惹师父生气。
但是夫人她却总是对我很温柔,另外夫人也因为师父总是很忙碌而感到寂寞。”
说到这里,登川春臣看向青木松,声音拔高了几度说道:“只有一次而已,我只犯过那么一次错误。”
“但是被害人却不肯跟你分手,你在心中很担忧自己作为一个腹语师的未来,而那样的她就成了你的阻碍吧。”越水七槻似笑非笑的看着登川春臣说道。
这算是审讯的一点小技巧。
“怎,怎么会!”登川春臣大惊道。
“所以你杀了她。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也就是所谓的多重人格,你将天愿先生逼出疯病来,想把自己的罪行嫁祸给他,对吧。”越水七槻做出总结式发言。
登川春臣闻言立马反驳道:“不是这样的。对于我跟夫人的事,我很后悔,一直以来我都很尊敬师父,根本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这是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说到最后,登川春臣已经拳头握紧,怒吼了起来“不是我做的。”
“登川先生,请你冷静!”青木松见状连忙安抚道。
等登川春臣的情绪稍微冷静下来后,青木松这才说道:“登川先生,我很遗憾的告诉你,以目前的证据来看,你身上的嫌疑非常大。所以你想要洗清嫌疑,就要好好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工作。”
“真的不是我做的。”登川春臣连忙说道。
“那好,麻烦你陈述一下,你在打开天愿家房门后的所有行动,注意是所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