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啊!”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面面相觑,这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作案手法。
越水七槻回答:“凶手恐怕是早在事先就准备好,跟萩江小姐的毛线帽颜色相同的毛线了吧。接着用那根毛线将萩江小姐勒毙之后,就把装饰在毛线帽顶端的毛球暂时拆下来。
将用来当做凶器的毛线,接在拆开的那段毛线上面,然后再次将装饰的毛球织回去,让她戴上。只要把毛线帽的折边弄宽一点就好了,反正派人也不会那么地在意。”
“可,可是,编织东西的时候,都会用到两根棒针,我们三人当中,谁都没有带那样的东西啊!”笛川唯子说道。
越水七槻不慌不忙的活动:“有的,就在萩江小姐的身边,就是用来敲鼓的鼓棒,只要好好运用那两根棒子,就可以编织东西了。”
“好像是耶,感觉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毛利兰说道。
“可是他们三位有编织的时间吗?”铃木园子问道。
越水七槻闻言说道:“其中有一个人办得到,可以在事前准备好这一切,这个人就是留海小姐。”
“啊!”
“无论是染花小姐的外套纽扣快要脱落,还是吉他的弦断掉,通通都是巧合。而且那把吉他还是今天才在这家店租的,所以也没办法在事前动手,让弦弹没几下就断掉。
相对的,如果是修改曲子,只要事先在自己家里改好,到了现场,再直接重新照抄一遍就行了。
再加上,留海小姐和另外两人不一样,她是背对着监控摄像头的镜头,所以应该有办法假装是在弹奏,其实是在编织东西。毕竟留海小姐编织东西的技巧,已经好到足以教别人了。”
“可是,如果是编织的话,那我也会啊!”笛川唯子说道。
木船染花也说道:“更何况,那也的把监控摄像头的镜头遮掉一半,才有办法犯案吧。”
说到这里,两人看向小暮留海“对吧,留海。”
“对!”小暮留海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应道,“把安装了手机的自拍杆架设在麦克风架的上面,而摆放的位置又正好在监控器的前面,这一切纯属巧合。
因为那是我们三个人一边看着手机的画面,一边提出各种意见才决定出的位置。还是说,你们的意思是我们串通好,为了要遮住监控摄像头的镜头,才故意放在那里吗?”
“这可不是巧合,而是必然。我们看过你们用手机录下来的视频,对比过你们四位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