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贩卖药物的人,并且对他进行勒索的人,的确不是我,是我的队友上田。
我是在无意中遇见上田勒索他,才知道了这件事,不过我当时并没有理会,只是当做自己没看见。不过……”
小田切敏也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了起来,又抽了一口烟后,才继续说道:“我记得是一年前的有一天,这个人突然跑来找我,说是我拿了他的钱,要给他摆平一件医疗事故。我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要我靠老头子的权势帮他达到目的。
且不说我没拿他的钱,就是拿了,要去找老头子这事,我也不干。而且他说是医疗事故,这种事我可不敢沾。所以当时我们两争执了一会儿,我们人多势众,吓唬了他几句,他就跑了。”
之后小田切敏也伸手将手里的烟蒂按熄,然后才开口“事后,我问过上田到底怎么回事。上田把事情和我说了,还说他之所以知道这事,就是因为他奶奶就是因为这个人开了一大堆不对症的药,才病逝。
所以他之前跟踪过这个人,还抓到了对方的把柄,敲诈他。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也反跟踪了他,然后发现了我们乐队,然后认出来了我,还把我当做团体里的老大……”
之后的事小田切敏也没说,但青木松和白鸟任三郎都懂。
无非就是仁野保认出来了小田切敏也是小田切敏郎的儿子,还以为自己的“保护费”是交给的小田切敏也,妄图通过小田切敏也扒上小田切敏郎,所以才会老实继续“交”。
于是仁野保在遇见麻烦事的时候,便想利用这一层关系,解决医疗事故的问题。
没想到小田切敏也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会儿,且还扯到了小田切敏郎的身上,小田切敏也怎么可能应下来。
“这个上田桑的话,你就没有觉察到到不对劲的地方?没怀疑对方?”青木松看向小田切敏也问道。
小田切敏也闻言又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有些不认输的说道:“我自然有察觉到上田的话有些利用我的意思,不过他当时痛哭说自己奶奶病逝的事,说自己家被这个人骗多了很多冤枉钱的事。
还对我发誓,说他只要把他们家多的钱拿回来,就和这个人断开,安心做音乐。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上田他的确和这个人断开了,没有在和他有什么往来,所以……”
或是出于同情,或是出于义气,总之小田切敏也瞒下了这事。
“那为什么部长在问你的时候,你会说是你做的?”白鸟任三郎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