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毛利小五郎应道。
青木松闻言上去,亲自查看了一下,发现倒在地上的画框里有一个机关还没拆,于是自己亲自试了试。
按下机关后,就听到很是哀怨的女声传出:今天晚上我将复活,因为我要亲手报仇雪恨。
这声音把好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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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声音?”青木松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问道。
“对,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凶手所为。”毛利小五郎说道:“假借死于意外事故的小煌小姐,一而再再而三地杀人!”
青木松点头“的确有可能。”
目前,青木松的推理也是如此。
登米刑事这个时候又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令人百思不解的事。”
“什么事?”青木松闻言问道。
“死者的遗体上没有防御的伤痕。”登米刑事说道:“留在遗体喉咙的痕迹只有被细绳之类的东西勒过之后,类似绞痕的痕迹。”
青木松闻言说道:“意思是有可能用什么药物让她睡着后,再勒死被害人吗?”
“是有这种可能。”登米刑事应道。
“查血吧。”青木松说道:“只有这个办法最能搞清楚。”
就是需要的时间有些多,而且这里还不是东京市区里,而是在郊外的森林里,要送去警视厅需要的时间就更多了。
但没办法呀,这种事情靠猜是没结果的,只有查血才能确定。
而且这两个密室案,青木松还没考察完现场,目前毫无头绪,也需要费时间破案。
“是!”登米刑事应道。
等登米刑事离开去干事后,青木松看向毛利小五郎向他确认道:“这个房间当时真的是在密室状态下吗?”
“是真的。”毛利小五郎应道:“这个房间的入口,只有这道门,房间从里面上了这把称为南京锁的挂锁,而且听说钥匙只有比良坂先生自己一个人有。”
“我们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什么钥匙。”丸田步实在一旁说道。
青木松挑眉,难道有哪个傻逼凶手,把钥匙放在了身上忘记扔了?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很小。
毛利小五郎又指着窗户说道:“虽然说,那里有一扇换气窗的窗口,可是并没有任何垫脚的东西能够爬到那里。”
“要用房间里的画架跟椅子的话,能不能办到?”相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