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伪证可是犯法的哦!”青木松看向她开口说道:“一旦被查出,那可是会被当做同伙一起判刑的。”
原幸惠闻言身子一颤,任凭谁都能看得出来她有问题。
九条玲子见状上前一步说道:“原女士,还请你如实说出来。”
“我真不知道,没其他问题,我先失陪了。”原幸惠虽然有些慌张,但还是没有说出来,但却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房间。
九条玲子又不是傻子,见状,立马让人盯着原幸惠。
“这人有问题。”毛利小五郎说道。
青木松闻言无语的说道:“这还用得着你说。”
“她会是同伙吗?”九条玲子皱眉道。
青木松摇头“不确定,但从她之前的情况来看,同伙的几率不大。我看倒是像,她在死者死后,因为死者是一个人住,所以起了私心,把别墅里一些值钱的外人不知道的东西偷偷偷走。”
这种顺手牵羊的事在现实中是可能会发生的,比如偷走一块价值连城的手表,或者是首饰,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不过偷走瓶,还是有些夸张了。”毛利小五郎挠了挠说道。
青木松也觉得稍微有些夸张,但除了这个理由,没法解释原幸惠的行为。
前面那么理直气壮,杀人一事应该和她无关。
最多就是包庇。
这个时候九条玲子的同事带着人提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进来,要对画框做重新的侦查。
妃英理和毛利兰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听说找到了岩松先生的借据?”妃英理走进来就立马问道。
九条玲子闻言带着笑看向妃英理说道:“这么看来,被告杀死被害人的确有足够的动机。”
“也就是说。”妃英理叉着腰说道:“他不是偶然选中这家人进行盗窃的。”
“下次开庭的时候,我会把它当作是一个有利的证据提出来的。”九条玲子对着妃英理说道,然后走出了房间。
毛利小五郎见状也善意的说道:“我看你还是早点撤销无罪的主张,改为诉求能够酌量减刑比较好。”
妃英理闻言却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你要对我辩护这个案子有任何的建议的话,我并不需要!”
“切,那么我可不管你,在陪审团面前出糗。”毛利小五郎闻言没好气的说道,然后走出了房间。
毛利兰闻言有些担心的问道:“妈,没问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