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酸疼,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还不等他说话,狂风暴雨的拳头一拳接着一拳的落在了陈纵横的脸上、身上。
每打一拳陈策就暴吼一声;“你是我亲爹是吧?这么多年你他娘死哪儿去了?”
“我特么是个累赘吗?那你干嘛不把裤裆勒紧点,把我生下来作甚?”
“你他娘在天都做你的军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好不快哉,把我丢在穷乡僻壤吃尽苦头。”
“想干啥?好玩是吗?”
“奶奶个熊的,十八年来都不露个脸,不放个屁,现在爷们能自个儿讨食吃了,你出来捡现成是吗?”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你他娘算哪门子爹?”
“…………”
一通暴揍,夹杂着陈策愤怒的嘶吼,他仿佛是想把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全部都发泄出来,可谓是越打越上瘾,越打拳头越重。
陈纵横的衣服都被他给打烂了,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面对这宛如狂风暴雨般的拳头,饶是军神都扛不住了,但是他又不敢还手,毕竟这小兔崽子正在气头上,这要是还手了,局面就更加不好缓和了。
所以他只能承受着,蹲在地上抱着头,叫苦不迭的说道;“小兔崽子,别打了,疼死你爹了。”
“你赶紧停手,我给你解释,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陈策没有停下来,抬起拳头又打了下去,怒吼道;“疼死你个老东西,你苦衷再大也不是你抛弃小爷的理由。”
“现在跑来想当爹是吧?先挨揍吧。”
说话间,又是一通猛烈的拳头落在陈纵横的脸上和身上。
山峰之上只能听到拳头的砰砰声,以及陈纵横叫苦不迭的声音。
如此滑稽而又震惊的一幕,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天下都会大跌眼镜。
堂堂军神,大炎国的定国神柱,居然会被一个少年揍的如此凄惨,整张脸都肿了,甚至都开口求饶了,可是依旧被那个少年往死里揍。
这一幕,整整持续了十分钟时间,最后陈策都打累了,一拳打偏的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凶狠的盯着对面那个鼻青脸肿、衣服破烂,还在哼哼唧唧的男人。
“小兔崽子,别打了行不行?你这手都打疼了吧?”陈纵横蹲在距离陈策不过一米的位置,脸上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闻言,陈策越想越气,或许是感觉还不过瘾,还不够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