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回答道：“我有一个老朋友。”
宿雨萱“噢”了一声：“幽灵先生吗？”
杨凡“嗯”了一声。
这自然是假话。
他的另一个女秘书凌水灵，已经邀请他回家过年，而他本人也答应了这个邀请。
杨凡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岔开了话头：“对了，今年除夕的特别节目筹备得怎么样了？”
宿雨萱点头道：“非常顺利。”
所谓的“特别节目”，实际上就是大夏精心筹备的一些活动。
这些活动将面向全世界进行直播，一方面提振大夏人的信心，另一方面提升大夏的国际影响力。
而其中一个活动，正是远古猛犸象的诞生。
当初杨凡施展超自然手段，让母象孕育上猛犸象幼崽的时候，已经计算好了时间。
这姑且算是他向18亿大夏人的献礼。
一分钟后。
杨凡顺着人潮走到了一个售卖蘑菇的摊位前。
这里相当热闹，五个摊位前围满了人。
宿雨萱瞄了一眼，神色立即发生了变化：“奇怪了，这里好像有两个掌握劲力的准异能者。”
所谓的“准异能者”，就是觉醒了一定超自然特质的人。
一部分偏向体魄系的准异能者，照样可以掌握劲力，虽然远不如正式异能者，但打十个八个普通人轻轻松松。
女秘书正是一个准异能者，所以才能一眼看出来。
宿雨萱低声说道：“看来这里有漠北行省的重要人物，估计是高级官员吧，这两位应该是安保人员。”
现在为重要官员、重要科学家配备安保人员，已经成了大夏的惯例。
杨凡丝毫不觉得意外，只是笑道：“所以我才会过来。”
宿雨萱怔了一下，忽然意识到灵鸦先生来到漠北行省的目的之一，很可能就是想见一见这位高级官员。
杨凡快步走过去，丝滑的挤入了人群，站在一位中年人旁边。
两名安保人员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杨凡。
中年人完全没有察觉到，依旧在仔细挑选着菌菇。
摊位上摆放的菌菇，全都用纸包包好了，每一包250克也就是半斤。
由于是机器包装的缘故，每一包的菌菇个头自然有所区别，所以顾客们才会在这里挑挑拣拣。
杨凡看了一眼旁边的中年人，开口道：“以前彩云行省是大夏食用菌菇最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