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凡，目光中露出了探寻之色。
她的意思是——张荷说的是真的吗？
杨凡无声的摇了摇头。
如果张荷真的有这等本事，怎么会在加美尼联邦混得这么凄惨？
过了几秒。
门外响起了踩踏积雪的脚步声，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这说明张荷离开了。
格蕾丝这才开口问道：“杰克，她是想要骗我的钱吗？”
杨凡颔首道：“是的。”
现在的加美尼联邦，没人不想要生命药剂，张荷就是利用这一点，这并不是什么高明的骗术。
格蕾丝咒骂道：“该死的骗子！”
她还有一个疑惑：“听说大夏人得了寒夜症，可以得到免费的生命药剂，既然张荷来自大夏，她为什么不回去？”
杨凡耸了耸肩：“我猜张荷应该想回大夏，但她回不去了。”
假如她还在大夏，有着国家的兜底，她最起码有安稳的日子，不至于常常饿肚子。
格蕾丝很奇怪：“为什么？”
杨凡简单解释道：“张荷多次诋毁大夏，被大夏人拉了黑名单。
“即便她向大夏递交申请恢复国籍，一定会被直截了当的拒绝。”
格蕾丝有点不可思议：“大夏对国民这么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凡摇了摇头：“不知道。”
其实他知道原因，只是觉得解释太麻烦。
以前大夏的媒体领域，长期活跃一大批反贼，长年累月的无底线吹捧联邦，同时从各个角度拼命贬低大夏。
张荷耳濡目染，又缺乏判断力，自然而然将加美尼联邦当成了天堂。
这就是典型认知决定命运。
但这并不是说张荷可怜。有人知道大夏落后，会努力建设大夏，一点点帮助大夏变得强盛起来。
而像张荷的精致利己者，不但抛弃自己的国家，还恨不得大夏马上完蛋。
这时。
格蕾丝从客厅走了过来，轻轻倚靠着桌子，从背后望着杨凡。
由于市政厅对公务人员有着补贴，所以屋子里暖气开得比较充足。
这位金发白妹穿着一套有点紧身的保暖内衣，将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示得淋漓尽致。
诱惑之意，昭然若揭。
格蕾丝还有意无意双手环抱，让某些地方格外醒目，问道：“杰克，张荷估计骗了不少人，我要不要调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