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口味？”
这位研究员同样一脸震惊：“我尝出来的是山楂味。”
声音问旁边的两名研究员：“你们觉得呢？”
“就是山楂味！”
“确实是山楂味！”
镜头来到了第三株小麦树前：“这一株是什么口味？”
“板栗味！”
接着是第四株：“这个是什么口味？”
“西红柿味！”
然后是第五株：“这个呢？”
“柚子味！”
随着镜头的移动，研究员爆出来的味道越来越多。
“哈密瓜味！”
“草莓味！”
“菠萝味！”
“荔枝味！”
凌建山看到这里，已经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
从这一副架势来看，这二十多株小麦树，显然都有不相同的口味。
妻子同样看得瞠目结舌。
两分钟后。
镜头移动到了最后一株小麦树前：“什么口味？”
“香菇味！”
声音带着满满的震惊：“所以二十八种小麦树，就有二十八种不同的口味？”
“没错！”
旁边有几个声音“乱入”了一下。
“我的老天！这太神了吧？”
“简直不是人！”
随着“不是人”三个字落下，镜头就此定格了。
凌建山情不自禁感叹道：“确实不是人。”
妻子附和道：“是啊！”
视频剪辑者刻意保留了“简直不是人”这一句话，就是因为它太能代表绝大多数人此时的心情。
这是人类可以做到的事吗？
不是！
凌建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所以小杨打算淘汰掉全部水果，让全人类以后天天吃小麦吗？”
妻子觉得这个场景很可怕，但好像又很现实：“搞不好还真是这样。”
两口子对视一眼，只觉得这个世界太踏马魔幻了。
*
大夏首都，国家电视台。
视频结束后。
两位主持人，周清晖和汤婉婉，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同样是第一次看到视频，所以被“二十八种口味”这个事实深深震撼到了。
不止是两位主持人，演播厅内的所有人，望着杨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非人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