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长一旦离开列车,便会如待宰羔羊一般,随手可屠!
既然对方如此托大。
但他也没有不杀的道理。
“锵。”
金属碰撞声传来。
陈莽坐在石椅上一动不动,而那柄长剑刺穿了他的上衣,直直刺在心口上,他看了眼面前突然暴起的老者,又低头望向胸前的剑锋,轻声道。
“看来你选了一个最错误的选择。”
下一刻。
炽热且粗大的光柱,从远处激射而来,将整个毒蛇宗都笼罩了进去!
「阿卡农光能主炮」开火。
刺眼且极具威力的光柱,将半个毒蛇宗都夷为平地,半个宗门大殿已经被彻底融化。
老宗主眼里满是恐惧的望向手中的剑锋,为何为何会这样?
他望向身后。
原本身后平地此时已经沦为万丈深渊。
「毒蛇宗」是建立在山头之上的,此时这座山的一半都已经融为平地,他只要后退一步,便会跌落万丈深渊,事情怎么会发生到如此。
毒蛇宗近千年的积累全完了。
弟子死伤无数。
他.彻底沦为宗门的罪人。
宗门,毁在了他手里。
可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没死,甚至完全没受伤,不是说列车长在离开列车后就是待宰羔羊吗?
他颤颤巍巍将手中剑扔在一旁,也没求饶,则是惨笑着后退了几步。
“都是豺狼虎豹。”
“求道。”
“和他们为伍,没有好下场的,我愧对毒蛇宗,愧对师父的期待,唯独..以死谢罪。”
说罢。
便卸去所有灵气,身子如落叶般,朝深不见底的深渊飘去。
十分钟后。
“咳”
老宗主有些尴尬的跪在掌门大殿前,望向前方坐在椅子上的陈莽,小声道:“莽爷,我就知道你和那些人不一样,你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
是的,他没死。
他在坠落到一般的时候,被一架飞来的机甲塞进冰箱里了。
而且在知道宗门无一人伤亡,所有弟子都在莽爷进入大殿前,就塞进冰箱里后,就没有那么强大的抵触情绪了。
“来,我问你话。”
陈莽没好气的靠在椅背上,抬手止住了张求道的发言,望向老宗主。
“我招惹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