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然地发现自己失去了能力后,皆是心若死灰。
死斗者没有了能力,那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即便再不甘心,面对吕白这种深不可测的存在,他们也不敢再做出任何举动。
兴许是仗着自己跟吕白多少有点情面在,郑副社长凑到吕白身旁,试探性地询问道:“白哥啊,你知道我的,我应该能算是卧底吧?”
“你觉得算么?”吕白笑呵呵地反问道。
明明态度很友善,偏偏让郑副社长感觉一阵心惊肉跳。
他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不死心地说道:“至少也能当个污点证人吧?”
……
“你小子这次干得漂亮啊。”
站在酒吧门口,蒲学理用力地拍了拍吕白的肩膀。
在他们面前,一队队特勤控制着现场,将失去能力的可以社成员有序押进防爆车内。
不远处,六编队队长和黎杉、冯一萱站在一块,还时不时用惊异的目光看向吕白。
毕竟他们知道吕白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行动的,自然清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吕白到底做了哪些事情。
如果不是目前避难所各处遭到的袭击还没有彻底平息下来,还有一部份可以社成员在搞破坏的话。
那完全可以说吕白是凭一己之力,打掉了可以社这个寄生在避难所阴影中的毒瘤。
当然,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毕竟吕白可是一举捣毁了可以社最主要的窝点,还解决掉了可以社的社长。
要是论功劳,将吕白职务提拔到城直武某一队的队长,算起来都有点亏待了。
六编队队长不着痕迹地看了吕白一眼,感慨不已:“果然是有本事的,难怪刚加入城直武,就给他安排了一个副队长的位置。”
“依我对这位学弟的了解,他应该不在意这些。”
黎杉看着现场一部分明显是由【驭风】所搞出来的痕迹,心中莫名有些酸涩。
冯一萱注意到黎杉的神情,奇怪地询问道:“你夸你学弟就夸,怎么还摆出一副无能丈夫的表情。”
黎杉被噎了一下,转过身去,懒得搭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
他刚一转过身,他便在宜居楼这种钢筋丛林的缝隙中,看到了堪称绝景的画面。
耀眼、璀璨,以及无与伦比的震撼。
在他的视线中,仿佛有一颗太阳落入了地下城的建筑群里。
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