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刚见了宁卫东的手段,根本不跟他们讲道理,他们生怕现在不表态,是不是等一下就成了刘文宝的同党了?
两人可不敢赌,真要是那样可就毁了。
他们都是国营工人,平时只要不犯原则错误,就是厂长也不能轻易开除。
但这可是刑事案子,谁也不想沾上这种丢饭碗的事情。
那个之前站在门口抽烟的反应更快。
从刚才的情况,刘文宝跟老夏一起出去,留下他在门口抽烟,刘东在屋里打扫卫生,能看出四人之间的关系和地位。
现在刘东都跳反了,他自然也没必要坚持。
立即站出来道:“报告!刚才我也看到了,就是刘文宝偷了钱!”
宁卫东面露笑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连忙回答:“领导,我叫王伟然。”
宁卫东点头,看向刚才跟刘文宝一起回来的老夏,扬了扬下巴:“他们俩都看见了,你呢?”
老夏咽口唾沫,心里还在挣扎。
不同于刘东和王伟然,他跟刘文宝的关系更近,也知道这次是王副处长要对付宁卫东。
要是现在一起指责刘文宝,交了投名状,万一到日后,王副处长那边怎么交代?
宁卫东轻笑道:“看来这位老夏同志的眼睛不老好使,人家都看见了,唯独你没看见。”说着看向了旁边李沛航:“李哥,就这种眼神,我看很难胜任四车间这么重要的岗位。”
李沛航舔舔发干的嘴唇,今早的事情发展实在超出他的预想,宁卫东的决绝与狠辣让他心惊胆战。
虽然之前经历过动荡,但他始终在他叔叔李为兵的羽翼之下,外边最乱最危险的时候,他一直在厂区内,靠他叔叔,被保护着,并没有亲身经历过特别残酷的斗争。
直至王国强来了之后,虽然在势头上压制李为兵。
但李为兵毕竟是老厂长,在厂里的底蕴摆在那,而且这两年的斗争形势变了,没有那么激烈。
李沛航“呃”了一声,下意识点了点头。
老夏却是一凛,刚才宁卫东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要动他的工作。
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刚生了第四个孩子,这时候工作要是出问题,他们家的天就要塌了。
虽说按道理,宁卫东和李沛航都没有资格动他的工作,但看看躺在地上睡的跟婴儿一样的刘文宝,他不敢拿自己的身家命运来赌宁卫东不动他。
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