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只是最初诧异了一瞬,就欣然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还有别的吗?”
就算退一步说,宁卫东这次真就无功而返,她这些操作也不能对宁卫东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化解了赵如意的担心,宁卫东心里却并没有放松。
但转念一想,站在唐婉宁的角度,她似乎也不用真把宁卫东怎样,只要能恶心到就足够了。
赵如意点了点头,却仍气不过:“那我也饶不了唐婉宁,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初上初中那暂,有回她差点让人拽到胡同里,是我拎着铁锹把她救出来,现在她这么搞……”
白凤玉感慨道:“这次周坤算是出了血了。”
白凤玉闪过一抹喜色:“那我可就去了。”
在他背上,石晓楠跨坐着,袖子挽到胳膊肘上面,手上涂了菜籽油,一下一下按后背。
宁卫东马上要出国,就算问了大概也得等他回来再说,索性不如不问。
谁知白凤玉竟然也要去,这俩人别再成了同学。
只是她跟徐组长一样,心里虽然不认同,却没资格反对。
……
宁卫东一愣,不知唐婉宁又搞什么幺蛾子把赵如意气成这样。
如果他半个小时就记熟了,她当初一起来的那些人的半个月算什么?难道他们是榆木脑袋?带着这种心理,王叶的抽考格外不留情面,专门挑选她认为比较偏门的,边边角角的,不好记忆的。
倒不是宁卫东不喜欢她,主要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实在分不开身。
但事到如今,也不是他能改变的,他在这里充其量就是个传话的。
宁卫东站起身,转过办公桌搂住她肩膀:“别担心,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所谓的捧杀关键不是她怎么捧,而是最终我得把事情干砸了。”
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父母早逝,跟着哥嫂,要不是王玉珍的家庭原因,宁卫国、宁卫东兄弟跟大多数胡同出身的青年一样。
白凤玉也知道,絮叨这些没用,但她就是忍不住。
一提这个,白凤玉也来了精神:“还能怎么解决,拿钱平事儿呗,我听路大妈说,给女方拿了五百块钱……”
宁卫东谦虚道:“过目不忘不敢,就是记忆力稍微好一些,这本小册子的字数比较多,至少得看两遍才能记住。”
宁卫东心里合计,等富民旅社那边收拾完了,今年冬天先在那边住着。
徐组长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