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的,宁卫东却不觉着啰嗦。
上次答应帮石晓楠搞一只猫,宁卫东没食言,回头就叫人去办,隔天就弄来这只三。
周坤“嗯”了一声:“那个,谢谢你啊~”
石晓楠一知半解的,觉得那里是龙潭虎穴也不奇怪。
已经定了后天的火车票,正好是十一的前一天。
想是路大爷把出主意的功劳算他头上了。
特么这本小册子足有七八百字,你特么看两遍就记住了,还说不是过目不忘,你寒碜谁呢~只不过这些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只能憋在肚子里生闷气。
这种不涉及根本利益,对方不是刻意刁难的情况,宁卫东十分乐意听从组织安排。
赵如意没想到宁卫东是这个态度:“不是,你还不明白,唐婉宁这是要玩捧杀那套。”
唐婉宁撂下电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宁卫东还不忘继续提醒:“对了,打的时候别忘带上相机。”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很少有能一下子把谁按死的,除非是谁家出了大问题。
在宁卫东看来,唐婉宁这种手段着实是幼稚了。
立起宁卫东自高自大,自吹自擂的形象,渲染情绪,拉高期待。
以他级别和身份,到对面也就是走走看看,试探一下对方的言行态度,还能给他多重的任务。
正在这时候,赵如意风风火火从外边进来,一进门就叫宁卫东名字。
行程是外教部那边定的,宁卫东也只能跟着。
宁卫东道:“她想捧就让她捧。”
唐婉宁不傻,对外只透露,这次宁卫东争取到了去速联的机会,其中包含着一个非常重要,且十分困难的任务。
到晚上快下班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谢了一大篇。
开车回到公司的四合院,宁卫东心里还在合计去速联的一些细节,同时考虑公司这边需要提前安排的事情。
这两天连着下雨,应了一场秋雨一场寒,已经得穿毛衣毛裤了。
这才三十年,就忘了当年常校长的几百万大军是怎么土崩瓦解的?不就是内部不团结,互相倾轧,隔岸观火,不断的卖队友,最后把自己卖死了。
宁卫东“哼”了一声,想起另一件事:“对了,前几天听说市里夜大还有名额,你想不想去?”
宁卫东道:“不用担心,正常外事工作,基本没有危险。等回来给你带速联的酒心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