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卫东趴在炕上,双手叠着放在炕沿边,下巴搭在手背上。
只能是癞蛤蟆怕脚面上,不咬人恶心人。
宁卫东一愣,心说这不是巧了么这不~他刚才跟石晓楠说了夜大的事,是想让石晓楠有个事儿,别整天憋着。
宁卫东解释了一下,就是利用业余时间上课的学校,教的比一般夜校深。
电话那边,刘兵的脸已经消肿了,但嘴角的乌青还没消下去。
可这也不对啊~如果宁卫东极力推辞反对,找赵父出面还能斡旋。
晚上宁卫东没在石晓楠这里过夜,骑着自行车回到大杂院。
直至这一年,宁卫东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也只是在红星厂当了科长,压根儿跟到外国去不沾边。
想通这些,王叶不由有些愤怒,都是葛命同志,怎么可以这样!
宁卫东在穿越前曾对速联有过研究,尤其是造成最终解体的内外原因。
原以为给宁卫东一个完不成的任务,宁卫东会想法推脱,或者想别的办法,找借口,耍无赖,再不就是找赵父帮忙。
夜大虽然带个‘大’字,但同等级的文凭‘函授’比‘夜大’含金量更多一些。
宁卫东这次的干脆和气概,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说完了这事儿,白凤玉又道:“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吧~周坤回来了。”
半晌分开,白凤玉舔了舔嘴唇,满眼含情:“到了外头多加小心,收收你的牛脾气,外国不比家里……”
在她的概念里,能出国的可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宁卫东全都答出来。
赵如意眨巴眨巴眼睛,蓦的反应过来:“你有把握?”自从被宁卫东打了之后,他仔细调查了宁卫东这个人的过往。
难道是故作姿态,想等回去再找赵父?
尤其之前似有若无的,在几件古物上吸收了一些东西,似乎对他的身体更有补益作用。
给她弄到夜大上学,工作的事就含糊过去了。
酒厂的事大抵差不多了,留王凯旋足够支应。
现在宁卫东还没到半个小时,就敢说记住了,简直大言不惭。
心里患得患失,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赵如意听到风声,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有些不明白宁卫东是怎么回事,是真的处变不惊,还是无知者无畏,压根不明白这个任务的意义?
只有捧的高高的,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