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等人的情况。
跟那边绥芬站差不多,这边的火车站几乎废弃了。
一早上起来就喝了。
宁卫东抽一口,不由叫道:“这烟够劲,比阿美的三五还冲。”
哈或维奇迎上去,从西装的上衣兜里拿出一个证件,冲车站人员晃了一下。
铁路上叫‘待避’。
因为靠海,离开森林,随着东边的海风带来海上淡淡的鱼腥味。
哈或维奇注视宁卫东几秒,旋即笑道:“当然,你这样说让我无法反驳,同志。”
宁卫东几人往里走,拿钥匙试了试,打开两扇门。
大抵是那辆卡车有什么限制,不能开出去太远。
车厢中间的推拉门开着,从这边能看到对面,里边空空什么都没有。
宁卫东道:“那说的是赫鲁小夫,是把自己从葛命队伍中剥离出来的走资派,而不是指责广大的速联人民。你是人民吗?我的同志~”
第二天天亮。
几人提着行李走进招待所。
身后是三层高,上面黄色下面红色的候车楼。
前面是一条宽阔繁忙的马路,另一边是一片广场。
离开火车站,宁卫东几人站到海参崴站前的马路边上。
‘驾’是前进,‘喻’是停,‘得儿’是左转,‘喔’是右转。
宁卫东没有大手一挥,表示没事。
后边不用宁卫东吩咐,胡八一紧跟着上去,然后是宁伟,随即回身道:“三哥,把行李扔给我。”
宁伟对他相当服气,整个东意公司,除了宁卫东两口子,也就秦淮柔和胡八一能叫他小伟,王凯旋都差点意思。
胡八一和宁伟抻脖子往外看,看这座曾经属于我们,却又失去了,到如今,百余年,早已经深深打下了速联烙印的城市。
王叶不由脸色一变,她是女同志,还是文职。
宁卫东道:“昨儿没睡好吧~”
宁卫东道:“老李,王叶同志,你们先来。”
哈或维奇挑了挑眉,玩味道:“达瓦里希?你们不是指责我们是修正主y吗?”
列车慢慢腾腾的,倒是没什么危险。
虽然开了两间房,但昨晚上五个人都睡在一间,包括王叶在内。
从小家境不错,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让她一上来就行进间爬火车实在有些超纲了。
这时火车已经过了大半,眼瞅着最后一节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