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的,正蹲在门口刷牙。
王叶和李培中都会俄语,能听懂哈或维奇的话。
一边走一遍介绍,大概三个小时后,有一辆运木材的列车,可以搭车去海参崴。
主要是心理,万一失误掉下去就没命了。
听到动静,回头瞅一眼,不由多看宁卫东一眼。
顶着热乎气吃个饱。
外边刚蒙蒙亮。
一早上就重新搞定了车票,同时联络绥芬那边,打通出入渠道。
因为是比较偏的线路,车里的旅客并不多,随便找个三人座都能躺下睡觉。
哈或维奇也没在意,既然被派到这边来,会俄语是很正常的。
宁卫东又问道:“等下抵达海参崴,以及后续前往伯力,也是你同行码?”
王森转头跟宁卫东和王叶道:“今天你们先住着,别的等明儿一早听信儿。”
宁卫东道:“老胡、小伟,你俩打头。”
原本王叶那边接洽,在黑河出去,有专人接洽。
王叶点头,说了一声“辛苦”。
王叶道一声谢,众人顺着方向过去。
王叶迎了一步:“你是王森同志?”
好在货箱里还算干净,顺着两边能坐的木板。
火车的速度很慢从站台上经过并没有停。
说是单独的房间,也不见得比大通铺好多少,就是房间小一些,进屋有个门,睡觉的时候,不用跟陌生人挤在一起。
到现在不少已经锈蚀了,还有些干脆被生长的植物拱倒了。
宁卫东一笑,加一包行李对他来说根本没有负担。
好在宁卫东这一行人的心理素质都不错,包括王叶在内,都是一步过去,没出任何意外。
这种驴马杂交的动物,本身虽然不能再繁殖,却是相当好的畜力。
或许这就是他们对土地执念的由来。
这也是一种态度,同时侧面解释一下黑河的情况,避免出现误会。
王森喊了一声“喻~”,骡子乖乖停下。
看得出来,哈或维奇是真的羡慕。
至于从哈或维奇嘴里探听到这些,倒不是宁卫东多么话术了得,而是米哈为期故意说的。
火车停在这里,应该就是等这列货车错过去。
胡八一说了声“没事儿”。
王森撂下鞭子,让几人先等着,单独走过去。
否则以阿美的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