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浅,宁卫东倒是没太在意。
“喔喔~”王森吆喝两声,赶着车上了马路。
宁卫东则是脸色沉了下来,仔细思索起来。
哈或维奇稍微提了一下裤脚,助跑两步一下跳上去。
留守的工作人员在值班室里睡大觉,看着四十多岁,酒糟鼻,肿眼泡,离着两米都能闻到酒味。
哈或维奇微微点头:“可以,等抵达海参崴,我可以代为联络。”
经过最初的攀谈,宁卫东了解到,哈或维奇是隶属于外教部,第二亚州司,第六处。
哈或维奇笑呵呵拿出烟,到宁卫东身边道:“尝尝我们速联的烟。”
特么这列火车不停,得撵着跳上去。
倒是一次令人记忆深刻的旅行。
汉子点头,从兜里拿出一个工作证递过去。
王森冲里边吆喝一声:“宝柱媳妇,来人啦~”
下来的时候一脚深一脚浅,不注意就容易崴脚。
坐在值班室的木凳子上,宁卫东拿出华子,递给哈或维奇:“我们华国最好的烟。”
哈或维奇道:“同志们,准备下车。”
等再回到那招待所,王森已经来了,蹲在门口抽烟,旁边的骡车也没拴,由着骡子在啃路边半死的枯草。
昨儿坐了一天火车,几人的吃食都是在车上糊弄的,这时都饿了。
剩下宁卫东几人到旁边的房间。
宁卫东最后,一跃上去,咣当一声,皮鞋踩在车厢内凹凸不平的铁皮车底。
顺里屋应了一声,跟着就出来一个看着就相当泼辣的中年妇女,打量宁卫东几人,一边往柜台后走,一边问道:“几位同志打哪来呀?有介绍信吗?”
这里已经是土路,常年走大车在路面上压出两道车辙。
远处一辆表面斑驳的小号蒸汽机车行驶过来,原本蓝白配色的油漆已经掉了三分之一,在后面拉了大概七八个车厢的木材。
候车楼的后面是海边码头,站在这里就能听到海鸥的鸣叫。
讲究的赶上天气好,把被褥拿到外头晒晒,拿棒子敲打敲打尘土都算不错的。
这里比哈市更速联,疏落开阔的城市布局,插入海中的地形山峦欺负,能看到不少雄伟的雕塑和塑像,到处都融入了速联的元素。
早在一九零几年,绥芬作为中东路的起点,就修建了火车站。
宁卫东点点头,二人从腰里拿出手枪交给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