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的,却是温凉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那你还说?!这不是让你什么都向外坦白的场合你不知道吗?!你以为说了喜欢我,你轻松了就万事大吉了吗?你以为你一直喜欢我,我就一定要接受你吗?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后果会怎样,心里难道没点数吗?是,这些话你说出来舒服了,结果你考虑过没有?你现在这么搞,所有人都陪着你下不来台,所以你觉得我听你说喜欢我,我会高兴吗?不!我一点都不高兴!你口口声声说不想给我负担,你就是这么给你喜欢的人减负的?别幼稚了,你醒醒吧!”
整个宴厅上空,弥漫着温凉歇斯底里的骂声,所有人都沉默着,没人敢说话……
她在骂谁?
骂张之凡吗?
没有人见过这么忿怒的温凉,当立场置换,她切切实实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着自己的人,是那么的可悲、可怜又可恨……
这种来自心灵上的疲累与愤忿让她都没有办法像贺天然一般,还要保持着该有的平静,跟对方耐心讲着道理。
此刻,她所想的只有宣泄所有情绪,想要骂醒对方,想要……
骂醒自己。
当温凉的骂声仍在回荡时,曹艾青已经协同白婷婷悄无声息的回来了,经由身边的人轻声述说,她知道了方才发生的一切,身侧已经提心吊胆入座的白婷婷小声问她要不要劝一劝,心底一向柔软的曹艾青沉默了片刻,凝望着温凉的发泄的模样,缓缓摇了摇头。
张之凡似乎对温凉的怒火早有预料,在一顿直白的质问之下,并没有显示出丝毫的悔意,仿佛与天平湖集团的豪门千金彻底闹掰,都不如说出心里话来的重要。
他道: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会为今天发生的一切负责到底的,但是阿凉,今天跟你说的这些话,我不会后悔,我也希望你,不要全盘否定掉我所做的这一切……好吗?”
温凉看着张之凡,张了张嘴,终是沉默了下来。
在张之凡身上,温凉看到了自己追求贺天然时的影子,这些过于相似的情景,冲突还有反应,都让她无法再去苛责这次张之凡的行为,特别是那句“不要全盘否定我所做的一切”……
她确实无法张开去否定这些……
因为这代表着,她也要去否定她过去自己。
然而,这偌大的宴厅,不是只有他们二人,唱着这出独角戏……
“所以班长,你觉得你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