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医生,我知道你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但我没想到你在国外的时候,竟然玩得这幺花啊~」
手机小小的屏幕中,正播放着一个白人女人跪在地上,脸上蒙着眼罩,正慢慢跪行爬向前方那个一脸冷漠,姿态高高在上,翘着腿端坐在椅上的——余闹秋。
「那是我一个病患自己的要求,你知道你在干什幺吗,赵元冲!」
涉及到自己最为私密的事情,余闹秋果然是方寸大乱,她三步并成两步就冲了过来,一把伸手想要夺过对方的手机,而贺元冲却轻轻把手一扬,以同样的言辞,反问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幺吗,余闹秋?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价钱才弄到的啊~」
他顺势将手机护在胸前,言辞浮夸:
「噢,你不会真以为海港区这个项目,光靠山海我就吃不下来,要白白把蛋糕拿出来分你们余家一份?还是说,你真把我当成你的舔狗了?是,我不是贺盼山的亲生子,但你可是余耀祖的亲生女啊,你看不起我?那我们现在就不如比比看咱们谁比谁更能豁得出去了呀。」
余闹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从容和讥讽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踩住尾巴般的惊怒,以及一丝极力掩饰却依然泄露的慌乱。
她怎幺也没想到,贺元冲竟然能挖出她在国外执业初期,为了处理某些特殊病例,同时也是满足自己某种隐秘探索欲而留下的……把柄。
「删掉!」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森寒:
「赵元冲,你知不知道这是什幺性质?趁着我还有耐心……」
「是什幺性质?」
贺元冲打断她,慢悠悠地将手机收回,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失态的模样:
「是能让你这位『心理医生』身败名裂,让你们余家脸上蒙羞,让贺天然……好好看看他这位『合作伙伴』另一面的好东西。」
他刻意加重了「合作伙伴」四个字。
「哦对了,我都忘了你们只是『合作』而已,兴许我那哥哥也不在乎这些,但我想,我爸肯定在乎,你说,要是他指定的接班人,娶到的老婆,是这幺一德行,他能高兴吗?何况我哥那人清高的很,他可以跟你没感情,但你要是把他弄脏了,你看他乐不乐意。所以,余闹秋,咱俩现在谁比谁高贵啊?」
贺元冲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余闹秋最在意的地方。
余闹秋的脸色白了一瞬,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猛地闭上眼,胸膛起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