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园绝不允许任何放水!就连大阪桐荫,都在预选赛输过,我们怎么”
“哼!”小林由季子松开手,扭开脸。
教练看女儿一眼,又看看场上:
“嗯哼,不过,那是大阪赛区,这里是东东京赛区,而且对手是青山私塾,赢这种对手没有一点意义,适当上预备成员,可以给主力成员增加压力,让他们从一开始就保持紧张,不骄傲自大。只有扛着压力不断打赢比赛,他们才能在甲子园走得更远。”
“您刚才不是说,绝不允许任何放水吗?”国井修说。
“蠢货!这是策略,你以为棒球只是投球、挥棒、接球嘛!”
“我去让渡边换衣服!”国井修赶紧溜。
“对了,”教练喊住他,“让他去投手丘。”
“投手?!”
“让青山拿分也没关系,我们打线足够强大。国井。”
“在!”
“你喊的人,他丢的分,你要全部给我拿回来,听到没有!”
“是!”
国井修走到第二排,对渡边澈说:“靠着神川第一打者的身份,我说服教练允许你上场了,快去换衣服,对了,你是投手。”
渡边澈看着前后排一米左右的距离,对国井修的不要脸有了新的认识。
“我没衣服。”
“没衣服?”国井修吓了一跳,“你来打比赛,你不带队服!对了,你好像没队服。”
“有有有!”小林由季子拿出一个包,“渡边君,你的队服在这里,对了,还有你的棒球手套、帽子、头盔!”
“真的非常谢谢!”渡边澈用上敬语。
换好衣服,到了下半场,渡边澈跟着神川众人上场。
“国井。”渡边澈拉住国井修,压低声音。
“什么事?”国井修正要去一垒。
“投手只需要把球投出去,让捕手接到就行?”
国井修看着渡边澈。
“怎么了?快回答我!”
“这是哪里?”国井修指着脚下。
“神宫球场。”
“神宫球场的哪里?”
“棒球场?”
“棒球场的哪里?”
“.”渡边澈看着国井修。
“.”国井修看着渡边澈。
半晌。
“你不懂棒球?”国井修问。
“懂。”渡边澈回答,“只是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