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基酒调配出来的酒必须標註nv无年份的標识,真正的老餐们是不屑於喝基酒调酒的。
只能说这是一个办法.......不到万不得已罗南並不想採用。
“还有其他的办法吗?”罗南不死心的继续问。
杰罗姆沉吟了一会回復道:
“还有一种解决方式是紧急启用“配额制”,优先供应高端渠道,例如米其林餐厅、深度合作的进口商/分销商等等,不过这是高端酒庄在特殊年份使用的办法,普罗旺斯粉红酒市场上从未出现过这种制度。”
罗南继续问道:
“具体是如何操作的?”
杰罗姆实事求是的说:
“这个就不清楚了,如果启用了『配额制”,酒便不再是纯粹的酒,而变成了『期货”,只有那些最高端的酒庄才有这种本事,很遗憾,我並不认识这样的人,但我確信,这样的事情每时每刻都在普罗旺斯发生。”
杰罗姆都接触不到的强者,我去哪里『取经”呢......罗南忍不住腹誹起来。
这个时候,他又想到了那个『新酒庄联盟”。
那些原本的巴黎精英们可能知道如何把酒像期货一样运营?
罗南决定在下个月的艾克斯第一届甜品大赛上,和赞助商伯纳德好好接触一下,看是否能对此有所帮助。
就像杰罗姆所说的那样,应对不够卖的难题,他的经验並不丰富,甚至可以用『新手小白”来形容。
不过这傢伙对器械和装置足够精通。
聊完『供不应求”难题,杰罗姆又起了一个新的话题:
“对了,我帮你找到了一台纯手工去梗压榨机。”
罗南顿时来了兴趣:
“什么样子的,多少钱?”
虽然『打包”走了一部分,斯特斯加依然还缺许多设备,杰罗姆主动承担下来了替罗南找设备的重任。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去梗压榨机。
不过由於罗南需要纯手工压榨工作,市面上性价比合適的设备很少。
斯特斯加距离工还有不短的一段时间,杰罗姆让罗南別著急,慢慢等。
这还是杰罗姆第一次通知罗南关於压榨机的消息。
杰罗姆犹豫的说:
“这台压榨机不是我之前用的那种,是更加先进的气囊压榨机,有一家酒庄只用了不到六个月就把这一整套手动压榨线淘汰,继续做全自动压榨处理,现在正在找买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