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散发出来了这么迷人的芳香。
它小心翼翼的爬进漏斗观察,又试探性的停在酒面”上尝了尝,等它尝明白了咸淡,也喝的差不多了,再想爬出来难如登天,扑腾了几下落在酒里一命呜呼”,这才是所谓的——死也死得快活。
半个小时过去,罗南下的每一个捕蜂器都吸引来了黄蜂,显然都很奏效。
夏洛特开心之余,幽默的说:“普罗旺斯的俗语里应该再加一句啊,像黄蜂一样醉醺醺的,走吧,我们也快点进去喝点,我都要馋死了。”
用像黄蜂一样醉醺醺的”形容午饭后的夏洛特再贴切不过。
在捕蜂器的影响下,她午饭时喝了不少,拿著酒杯满屋子飞奔,带客人看看这,说说那,虽然还没有完全適应卢尔马兰的乡村生活,但已有了本地人喝酒的神采。
罗南之前喝酒太凶,备孕需要较长的时间,而且他马上要去疗养身体,今天没有喝酒,为了不扫主人的兴,佐伊陪著喝了不少。
她没夏洛特那么疯,但和平时的状態也不太一样,眼神有些微微的迷离。
罗南今天的任务就是看好这两个女酒鬼”。
气氛融洽,两个人还假扮了一场夫妻”,夏洛特和佐伊的关係一下子就拉近了。
佐伊忍不住问她:“你为什么要搬来卢尔马兰?”
“当然是为了给创作找灵感。”夏洛特把头髮撩到身体的一侧,看起来像是个蓄势待发的小狮子一样,“蜂蜜色的村落、华丽炫目的夕阳、橄欖树丛和一排排梧桐树,这些都化为一幅幅速写、油画、文字和摄影作品,给千万百万人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象,需要我给你们背出那些曾经在普罗旺斯乡村生活过的艺术家的名字吗?”
罗南和佐伊同时摇了摇头。
这份名单太长了。
突然,夏洛特举著酒杯坐到佐伊的身旁,有些神经质的问:“我想请问一下两位艺术家,你们是如何在这里找灵感的?尤其是你佐伊......你一下车就去观察天鹅,我想你一定有很多心得可以分享吧?我最近憋在家里创作要疯了,快帮帮我!”
面对专业的问题,佐伊的態度非常严谨,她需要想一想再回答。
罗南则耸肩,说自己还没有什么心得,毕竟搬来这里的时间不算长。
他也饶有兴趣的看向佐伊,好奇妻子会如何回答。
思考了约十几秒,佐伊放下酒杯,慵懒的用手肘撑住桌子,午后的阳光打在她半张脸上,映出细细的浅色绒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