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掌握不好温度曲线,经常好几炉才能出一个好的,如果不是歌迪亚对天发誓绝对不会透露它们的作者是谁,我真不敢拿出来。”
器具不比画作,初期作品也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尤其是还在世的艺术家。
“歌迪亚这么丧心病狂”吗?”罗南拿著一个明显缺了一个角的盘子问,“只要能吃饭就行,完全不管什么样子了?”
佐伊拎起一个纹有明显缺陷的杯子:“歌迪亚说,这种杯子现在可以卖到40法郎一个,这价格跟集市上无残的杯子差不多了。”
罗南咂巴著嘴说:“你们说卢尔马兰政府是无心的还是有意为之?门票只要70法郎,但来的人还要好几百法郎买餐具......谁能想到一个圣母升天节把艺术家们养肥了?”
罗南想过许多种可能,例如圣母升天节过后,卢尔马兰成为了吕贝隆天主教的圣地”;例如卢尔马兰多了一个音乐的属性,路走宽了,吸引来了更多的外地人:还比如活动中受益的是他的餐厅、卢尔马路手工艺合作社或者斯特斯加酒庄......
可他打死也想不到,最终的结局是这样的。
佐伊再次钻回仓库,同时催促罗南:“快给歌迪亚送去吧,她在电话里要急死了。”
罗南抱著一箱子残次品回到商业街。
餐厅斜对面,歌迪亚的艺术品商店的门槛都要被踩烂了。
从门口到屋內,全都是吵著要买餐具的人,就像是仰著脑袋等待妈妈投餵的吵闹小鸟一样。
罗南一边说抱歉,一边往里面挤,但根本无济於事。
最终还是歌迪亚喊了一句“餐具来了”,这些人才把罗南放进去。
罗南来到柜檯后面,用只有二人听到的声音对歌迪亚说:“都是残次品,你確定可以卖出去?”
歌迪亚连回答都懒得回答,接过箱子放到柜檯上,拿出一个有裂纹的杯子:“这个是残次品啊,已经裂了,不能乘放热的饮品,有没有人要?”
唰”的一下,六七只手同时举起,这场面把罗南惊到了。
他在拍卖会上也没有见过那么多只手同时这么快的举起,似乎歌迪亚手里拿的不是什么残次品,而是大师真跡。
佐伊送来的残次品只是为了应急,根本不指望靠这批器具赚到什么。
但卢尔马兰的其他艺术家们,一定可以通过这次活动收穫到不少东西。
其实近几个月,卢尔马兰的艺术发展有了停滯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