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事,可以贴在那里。」布兰科一上来就表达了他的态度一对斯特斯加全力支持。
这个基调定下来,各位参会人也纷纷提出了可以帮助斯特斯加的建议。
「等收葡萄的日子到了,我组织人手开通一条收葡萄的专线」,别和游客的车子堵在一起,白天天气热,葡萄暴晒太久会影响品质。」
「我去问问罗南,需不需组织全村农夫开个动员会什幺的,如果他需要,我来负责组织,再给他提供场地。」
布兰科看向桌子上一位干瘦的老妇人,没有任何迟疑的说:「再准备一些备用金,听说今年的葡萄价格有可能会突破高位,如果斯特斯加拿不出足够的钱收葡萄,政府可以承担一部分。」
「还给?之前不是给了他一百多万法郎吗?」这位老妇人是卢尔马兰政府的财政负责人。
布兰科低头看着笔记本说:「有备无患,斯特斯加是卢尔马兰最重要的产业,没有之一,要全力保证它顺利运行下去。」
「你是说,今年的葡萄价格可能要到5、6法郎一公斤?」罗南皱着眉头问。
关注到告示的还有皮埃尔。
这位操心的农夫头子,一看到告示就去找罗南聊正事,不过他带来的并不是好消息。
「这只是一个基础」价格,你去年去过莫力,应该知道,现场检测出来的葡萄品质有可能会产生二次溢价,去年卢尔马兰送去的葡萄就比其他地方的高上几块钱。」皮埃尔用力吸了一口烟,「今年雨水不够,品质应该没有去年那幺好,但减产太多了。」
年初农田里的场景像走马灯一样出现在罗南的眼前,同时出现的,还有皮埃尔通红的眼睛。
经过了一年多的相处,罗南很清楚皮埃尔的性格—在和土地有关的问题上,这家伙习惯把压力都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罗南知道,皮埃尔上个月一直在村里做农夫的思想工作,担心万一打不赢这场价格战,斯特斯加收不上来葡萄。
为了不让他担心,罗南故作轻松的回:「放心,我提前准备好了资金。」
皮埃尔把手里的烟掐了:「刚结婚,多留点钱在手里,我跟和我合作的那些土地主提前打好了招呼,今年给我的报酬比例可以少一点,只要能卖给斯特斯加就行,即使其他人都卖给了莫力,我那几十公顷的葡萄也是你的。」
说完,他用力捶了一下罗南的胳膊:「如果这情况真的发生,我再去别的地方给你找葡萄去。」
皮埃尔是卢尔马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