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佛像说完,背后的墙壁上亮起了金色的经文,显然是让大家抄写这篇经文。
  「操。」
  邹龙听到这种要求,人都麻了,不过旋即又开心起来。
  墙上这篇经文字数是有限的,那自己先写完,岂不是就可以最早离开?
  「佛祖,纸呢?」
  邹龙追问。
  金漆佛像指了指地板,意思是让他们在上面书写。
  贺志田四下张望,挑了一块平坦的地板,冲了过去,跪在地上,咬破手指,开始写。
  「嘶!」
  手指摩擦地板,疼的一匹,一个字还没写完,血就用光了,还要用力挤一下。
  操!
  贺志田一个大老爷们,委屈的啪塔啪塔直掉眼泪。
  邹龙疼的直打哆嗦,但也在咬牙坚持。
  坏消息,以血着经很疼。
  好消息,陆九凌还没开始写。
  「他肯定觉得他够狠,不怕疼,抄经比我们快,我就利用他这个自大心理,完成自救。」
  邹龙咬牙给自己打气。
  三个人跪在地上,猛猛抄经,不得不说,朴正炫这种穷困的逃北者果然是最能吃苦的,很快就超过了邹龙和贺志田。
  陆九凌面对着金漆佛像,席地而坐。
  「放肆!」
  金漆佛像咆哮。
  「能聊一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