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啊,吕少卿嘛,计言的师弟,被人称之为门派之耻。”
“当然,门派之耻也不过是其他人对他的误解,他怎么了?”
单悦不解,怎么就扯到吕少卿身上去了?
“表哥说过,他可是最卑鄙,最无耻,最阴险,最狡猾,最狠毒,最奇怪的人。”
“安翔来找天御峰的麻烦,被他遇到了,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项淸娴脸上也带着几分惊疑,她想起表哥提起吕少卿咬牙切齿的表情,一时间充满更多的好奇。
单悦也惊愕,“不会吧?”
“吕少卿应该不敢轻易对安翔出手吧?毕竟,安翔现在也算是年轻一代中第二人,哪怕他是亲传弟子也不敢轻易招惹。”
项淸娴摇头,“我也不信,但是表哥说过一个句话。”
“什么话?”
“表哥说他是世界第一贱人”时间一晃而过,距离安翔上去天御峰已经过了数天。
一开始在山下等待的众人都在猜测安翔上去不到半天便会下来。
到时候凌霄派会形成新的格局。
但是渐渐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众人对于安翔下山的时间已经从半天到一天,再到数天。
最后!
“靠,我看安翔师兄是下不来了?”
“该不会被弄死在上面吧?”
“很有可能,毕竟,谁让安翔如此嚣张狂妄?”
“安翔师兄不会输吧?不可能啊”
“呵呵,踢到铁板了,大快人心.”
“好,好,这样一来,天御峰他们如何向大家交代?”
“呵呵,有好戏看了.”
安翔迟迟不下来,围观的众人纷纷猜测起来。
有的幸灾乐祸,希望安翔倒霉。
也有的人担心,怕安翔在天御峰被按着锤。
同样有人高高挂起只打算看戏。
谁赢谁输对他们而言都不算事,他们只想看戏。
“可恶,要,要不要上去看看?”
和安翔走得近、有利益相关的门人弟子聚在一起,担忧起来。
安翔这么久都没有下来,他们很是担心,唯恐安翔出了意外。
“是啊,该上去看看,是死是活都得有个信才对。”
“理应如此,门派之耻很狡猾,天知道安翔师兄会不会被他算计。”
“但是,天御峰,怎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