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吧!
用我的血与骨,铸就反抗的根基!烧尽这世间的所有黑暗!
「这神态?
「他分心了!」
就在土匪自以为得计,悄然逼近,准备一举拿下这个少年时,剧烈的异变突然进发。
「嗡!」
璀璨夺目的金光,毫无征兆地从少年体内进发而出,比之前治愈母亲时更加耀眼,更加狂暴。
光芒如同实质的火焰,缠绕在他周身,将他手中的农具也渲染成了淡金色,仿佛完成了某种附魔,同时以最快速度攻击,破空声骤然响起。
「呼!」
土匪瞳孔骤缩,早有防备的他凭藉丰富的厮杀经验,以一个狼狈却有效的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少年的全力一击。
农具砸在地上,碎石飞溅,留下一个浅坑,显然威力不弱。
「小杂种,果然有鬼!」
土匪啐了一口,眼神变得凝重而凶狠,他不再留手,抽出腰间的短刀,身形如猎豹般与少年缠斗在一起。
金光赋予少年的力量确实强大,甚至隐隐压过土匪一头,但他空有力量,却毫无章法,攻击全凭一股血勇。
土匪如同戏耍困兽,灵活地闪避着每一次重击,手中短刀如同毒蛇的信子,一次次在少年身上留下血痕。大腿、手臂、肋下....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迅速浸湿了他破旧的衣衫。
「放弃吧,小子!」
土匪一边游斗,一边用语言攻心,目光瞟向床上焦急万分的母亲,继续嘲讽道:「看看你娘!你再挣扎,等会我就当着你的面,好好疼疼她!让你听听她是怎幺叫的!」
「6
」
少年眼神坚定,毫无动摇,弱小者失去一切,他早已知晓,甚至早已体验过无数次失去与无能为力的感觉。
外面的土匪数量更多,以他现在拥有的力量,最终迎来的结果必然是悲惨的,被这家伙击溃,或者被外面的其他土匪击溃,其实并没有什幺本质性的区别。
他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战斗的,所以当然不会被这种话影响。
「噗嗤!」
下一刻,利刃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地切开了少年大腿的动脉,鲜血如同泉涌般喷出,剧痛和瞬间的失血让他眼前一黑,几乎栽倒。
「儿啊!」
床上的母亲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这声哭喊如同强心剂,让少年涣散的精神猛地凝聚,他看到了土匪脸上胜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