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为纯粹到极致的恶。
更恐怖的是,如此极恶的他,还拥有绝对强大的力量,能凭藉力量为所欲为,没有人拦得住他。
这就是背景中的血蚀暴君。
绝对的暴力,绝对的自由,绝对的自我,一个让全世界贵族都为之震颤恐惧的存在。
城堡深处,一间以金红二色为主调,铺着厚绒地毯,悬挂著名贵油画的华贵房间内。
领主加雷斯正坐在一张足够容纳五六人的巨大餐桌前,餐桌上摆满了烤乳猪、蜜汁火腿等油腻腻的珍馐。
他身材肥胖,穿着用金线绣着繁复家族纹章的雍容长袍,手指上戴满了各色宝石戒指。他抓起一大块带着骨头的肉,用力撕咬了一口,油脂顺着他的肥厚下巴滴落,玷污了华贵的衣襟。
但很快,他便皱起眉头。
看着眼前单膝跪地、身体微微发抖的管家汇报,他含糊不清地说道:「你是说,我的领地,被历史上的血蚀暴君袭击了?所以现在城内死伤惨重?」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和不耐烦,似乎并不怎幺着急。
这并非因为加雷斯胆识过人,而是他根深蒂固地认为,这种事情就是无稽之谈,甚至大概率是有人刻意造出来的动静。
血蚀暴君?
那是尘封在历史典籍和恐怖故事里的人物,怎幺可能出现在他的领地上!
外面所谓的骚乱,在他看来,多半是哪个不开眼的蠢贼,或者更可能的是他那些凯觎他位置的儿子们搞出来的把戏,假借名头来唬他。
「是真的,千真万确。」
管家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绝望的恳切,「血蚀暴君实力恐怖绝伦,城门被一击而破,城防军和各位客卿大人死伤惨重,我们————我们还是尽快从密道逃离吧!」
「呵。」
加雷斯领主嗤笑一声,将没啃干净的骨头随意扔在银盘里,发出哐当一声响。他拿起丝绸餐巾擦了擦手和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掌控一切的优越感。
「以前,我争继承位的时候,就已经用过类似的方法骗我家那老不死的。所以现在他死了,你觉得,同样的招数还能骗得到我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肥胖的脸上露出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表情,问道:「说吧,加洛西,你联合了我哪个儿子?到底是哪个小畜生等不及了,敢来谋害老子?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他口中的扒皮,并非夸张的形容,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扒皮,哪怕对方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