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资格看王丰年的笔记,但袁海有!
这也不是王丰年看在袁海是袁家人的份上给的优待。
因为他自己的亲孙子,亲儿子也跟他们一样,连笔记的边都摸不到。
这样都说人家徇私的话,那可能需要去掛眼科和脑科了。
最让人气愤的是,就连袁盛,袁海的儿子,都有幸看过两眼,衬得他们这些没有看过的副会长,会长之类的实在是没有一点光彩。
可这事吧,权利完全掌握在王丰年手里,周岩生他们有意见都得恋著,提都不敢提,更不用说表现出来了。
那唯一能够做的自然就是给袁海使点小手段,还三次就有两次不成功。
唯一一次成功,人袁海还明確说是让著的,不然怕他们英年早逝!
就说气不气吧?
可就是这样炙手可热令人垂涎的笔记,王丰年居然轻描淡写地说给常季了。
看样子还不是跟他当时一样就给个一本,这让袁海不得不心惊於常季在川菜方面的天赋到底有多高,是不是他之前压根低估了。
王丰年白了一眼袁海,突然觉得这个往日看著还算是顺眼上进的后生,不怎么顺眼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给人笔记,难道还只给一本或者几张纸不成?哪里有这么办事的。”
袁海这时候才彻底体会到,袁盛平常说的双標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王丰年可不就是个典范嘛,当初给他看笔记的时候,说是就先看一本,反正这一本都够消化好久了,其他的等过段时间再说。
然后这么些年了,他也就看了那么十来本吧,比起其他人確实算多了。
更何况之前还有袁盛比著,他可是目前为止只看了半本的,感觉还算不错。
可现在换了个参照物,对比常季,袁海突然就觉得惨烈了不少,有些理解周岩生他们这些年上下跳的不甘了。
不过相较於这些,他实在是对於常季今天到底跟王丰年交流些什么,导致他变化这么快,十分感兴趣。
不过当著王丰年的面肯定是不敢问的,打算等到他走了再问常季。
“軲,軲辗”
“爷爷,您是不是在里面,在的话我就进来了哈。”
不等袁海再说点什么,外面就传来一个清亮的男声,就是有些气喘吁吁的意思。
等到人进来了以后,常季三个人才明白,年轻男子的声音里怎么有些气喘实在是东西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