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北。
“这件事情这么严重,难道是我说错了吗,据说常季不只会用川省的名额,
很有可能还会用川菜参加大赛,你觉得到时候鲁菜还会有什么脸吗?”
“你们不是自翊好师兄们,你们小师弟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你们这些好师兄不该管管吗,从鲁菜出来的,转头就去川菜那里献媚,有点能力就乱晃,哼,
简直不知所谓。”
对於常季,別想从崔植嘴里听到一个好词,不將人骂到狗血喷头就绝对不算完。
“呵,你是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人,三年前,小师弟拿到一级厨师,就应该代表鲁菜出战大赛了,当时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最清楚吗?”
“现在小师弟凭藉自己的本事拿到名额了,又关你什么事,需要你来说三道四?”
“你自己管好你的那一摊子事就行,小师弟的事就不牢你这个三师兄操心了,从他离开鲁省以后,他的任何决定,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旁人无权干涉。”
霍德功难得对著崔植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本来看在师父的份上,不管是霍德功还是荣旭对崔植都算是比较忍让的。
可再深厚的感情那也有磨完的时候,更何况崔植对常季所做的一切,他们都是清清楚楚的。
敦是敦非更是明明白白摆在那里,以前不说,一个是常季並没有很认真计较,另一个也是想著『家和万事兴”。
既然常季已经受了委屈了却不提,那就没必要再翻出来,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
可现在听著崔植嘴里的那些话,霍德功豁然发现,以前崔植这么囂张地对付常季,跟他们的默不作声就很大的关係。
似乎是他们无意中纵容了这一切一样,以至於崔植才会越来越过分。
“好,很好,既然你们不管,那就不要怪我,用我的方法来解决问题了,常季想要参加大赛,还用川菜参加,那就让他在鲁菜上先输吧,看他到时候有什么脸。”
崔植听著霍德功的数落,气得咬牙切齿。
他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亲爹都被抢走了,有什么可过分的。
既然人家抢了自己的东西,他这个人肯定也是崇尚礼尚往来的,自然要还回去。
崔植“啪”一声直接掛断电话,也不管那边霍德功的脸色。
反正自从他开始针对常季开始,也没有得到过什么好的脸色了。
“唉,看来確实是我们纵容让胆子越来越大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