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种,不只耐寒耐旱,耐病虫害,而且產量惊人,就是味道都会比起原来的品种更胜一筹。
陶老说要给餐厅供应菜,还只要是基地有的都行,常季自然是就答应下来了再好不过的事情,不答应绝对是傻子。
这不,大概是託了送了常季他们两趟的福气,每天往返基地和餐厅之间的活就落到了徐哥头上。
这可是变相给徐哥增加了收入不说,还跟基地的关係越发密切了一点。
相信以后有什么好事,人肯定会优先想起他来的。
得了这么大的好处,徐哥也是会做人的,只要不是特別忙碌的时候,这每天的一趟都是徐哥亲自押车来的。
以免出现什么差错,留下坏印象。
跟常季打了不少交道以后,徐哥才知道这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居然是个了不得的厨师,顿时更加尊敬了。
无他,徐哥是个手残党,当然实际上说手残还是客气的,到自前为止,也就是会个开水泡麵的程度。
他倒不是在开火做饭上有什么问题,而是菜刀这个玩意是真的玩不转。
这菜刀实在是难以驯服的东西,明明他想要切的是丝,可菜刀握在手里就是不听使唤。
切出来有筷子粗细都是抬举了,这还是好的,很多时候,这菜刀还动不动,
就能往人手指上拐。
明明看著对的齐齐的,可最后都会拐到手上。
菜没切完,十根手指能不能保住,都是另外算的。
看起来菜刀“切人”是没问题的,切菜是有大大的有问题。
为了不伤人,徐哥就没有做过饭,偶尔外面吃腻了,就在家煮一锅白饭配辣酱榨菜吃,这已经是顶配了。
因此对於做饭厉害的人,他是打心眼里佩服。
“不用,徐师傅办事,我很放心,还是跟往回的一样,劳烦徐师傅和这位师傅帮忙將菜都搬到厨房门口,辛苦了。”
常季对於徐哥还是很放心的,这么久了从来就没有出过差错。
“好的,常主厨请稍等。”
徐哥应了一声,就招呼司机动作麻利地搬运起来。
別看常季要的菜的种类不算多,可每一样的量还不少。
因此两个人哪怕速度快,常季还力所能及地帮帮忙,也差不多了半个小时才搬完。
等到他们离开以后,章童和常季以及徐琴芳又开始將菜朝著厨房里冷库里搬。
不能冻的放外面,每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