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手已经在跟实木桌子的爭锋里败北,以红肿作为代价,不能继续了。
“常季,你给我等著!我是不会放弃的。”
崔植眼底满是血丝与阴沉,双手紧握,直直地看向虚空,似乎常季就在那里一样。
“阿嚏”
常季冷不丁打了一喷嚏,顿时感觉不好了,立刻出了厨房,回到楼上清洗,
然后再换了一身衣服才文回到厨房做准备。
马上营业时间就要到了,可不能耽误了。
“老板,你没事吧,蓉城最近降温了,你应该没有感冒吧?”
章童有些担心地看著常季,就怕他生病了。
没办法,不知道蓉城的天是怎么了,感觉是要把人做成冻干似的,一会冷一会热的,从三十几度,直接降到十几度,热得酥软,冻得鬆脆。
她自己就没有撑住感冒了,还是这两天才好点的。
“应该没有,放心要是难受我肯定会休息吃药。”
常季仔细感受了一下,確实没有发现哪里不舒服,刚才的喷嚏多半是谁在骂他,倒不像是感冒。
“好,没事就好。”
章童看常季面色並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看他戴上口罩继续忙碌,她也跟在后面忙了起来。
虽然最近因为常季需要研究川菜,並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教她做菜,可每天也会布置任务给她。
因此章童的厨艺也算是一点点在进步,至少目前打下手这个活她已经十分熟练了。
不用常季开口指挥,她自己都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这边常季他们在如火如茶地做著营业前的最后准备,那边也有人十分忙碌,
趁著早上似乎出了一点太阳,打算將自己要晾晒的东西再次拿出来晒一下。
“这天气应该不会下雨吧?”
四十几岁的汉子,抬头望了望天,虽然有阳光穿破云层,洒向大地,可並没有很多,像是挣扎著逃出来一些游兵散勇。
可也比昨天的阴雨绵绵好很多,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將簸箕端出来晒一下。
说干就干,男人转身回屋,没一会就端了一个差不多小圆桌大小的类似圆匾的东西出来,放到院子里的木桩上。
这时候才看清楚本来很大的院子里,到处都堆砌著一些木头的东西,比如墙角有一个大大的像是水缸一样的东西,那纹理一看就知道是木头做的。
这边放圆匾的位置,有著几个高低不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