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
但后来他曾经去了常季开的餐厅吃饭。
味道自然是惊为天人的，不管是鲁菜还是川菜，都让人惊艷。
当时就冒出来一个想法，这要是常季能够来他的酒楼，学习程家菜，是不是很快就会学会了？
这应该是他有生之年，能够遇到的最为有效能够將酒楼发扬光大的办法了。
只要不是傻子肯定是想要抓住这个机会的。
可惜不管他开出什么样的条件，常季都无动於衷，坚定地拒绝了。
最后也只能无功而返，可常季超绝的厨艺天赋却深深烙印在了他脑子里，时不时就得感嘆两句。
实在是常季这样的天赋，能够遇到一个都是祖上保佑，哪里可能会遇到第二个。
因此才会觉得格外遗憾和可惜。
这可惜多了，亲儿子就有了想法。
常季请不来，但他可以去学习呀，不说学个十之二三，就是十分之一，说不定都能受用终身。
而且这要是被指点一下，就从此开了窍，那就更加是祖上冒青烟了。
可惜这个想法也就是想想。
先不说现在常主厨收不收徒，就是想要收，就他儿子平平的天赋，怎么轮也轮不上他的。
“哎，算了，这个念头你还是打消的好，不要去麻烦人家常主厨。”
中年男人有些意兴阑珊，实在是酒楼在他手里半死不活的，怎么救都是枉然没那个天赋將家传的菜谱学会，其他的都是白搭。
“怎么就算了，我就要去，说不定就能行呢。”
“你不是从小就教育我，做任何事情，只要开始就有希望，不开始是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吗？”
少年倔强地抿著唇，坚持著自己的想法。
三代以来他是厨艺天赋最高的，但那也只是相对於普通人来说，可这已经够了，至少还有努力的空间。
从小就看著父亲为了酒楼的事情操碎了心，也知道自家爹真不是不想学，是真的没有天赋。
小的时候还能看到他爹偷偷练习的情况，可惜那鸡飞狗跳的场景，直接將偷摸变成了明目张胆。
动静太大了，想要人不知道都难，
从那时起，少年心里就种下了一个想要代替父亲撑起酒楼的想法。
可惜他也算是从小学习，有十来年了，可就是一直在前三分之一菜谱打转，
还不是得心应手的那种。
比起老子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