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的,名字都给他强调了好几遍,差点都用上迴文诗的格式了,绝对是喜欢我的横幅。”
“咳,你们別爭了,谁告诉你们那小日子的人认识咱们的汉字的,你们以为太高看人了。”
“哎呀,失策了,早知道让我闺女给我翻译成日文了。”
“就是,就是差点忘了,那他不是都没有看懂我精心准备的横幅?”
井下石是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动作引发了大家的一场爭议,他是能听懂说不少华夏话,可並没有精通到会写的地步。
只能看到大家遵照约定做了横幅,至於內容那是不知道的。
“常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来展现你的刀工,我等会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生鱼片,那绝对是需要极高的刀工技术才能做得出来的杰作。”
对上常季,井上石有种说不出来的优越感,眼晴更是不著痕跡地朝著他的手腕的方向看去。
那里虽然看不出什么,但井下石就是仿佛看到了狞的伤疤横亘在手腕上一样。
哪怕常季的实力真的非常出色,强过他,可因为手上的伤也会输给他,一想到这个,顿时就觉得无限自豪。
不管怎么样,反正只要贏了,他到华夏的第一炮就算是打响了,之后再去其他省份,哪怕不能一直贏,可首战全捷的成绩也足够傍身了。
“既然你搞不清楚你这生鱼片到底是祖宗还是孙子的身份,那今天少不得就得让你见识见识祖宗真正的风采才是。”
“作为礼仪之邦,让你们认识到自己的不足,知晓继承的文化有偏差有断层也是应该的,精华和糟粕还是需要擦亮眼晴看清楚的。
常季对於井下石略微得意的挑畔没什么意见,不过给人上上课什么的,顺带手的事情,还是可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