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们应该相信常主厨才是,就等著看他將那个什么石打的乱七八糟好了,我之前都看到他挑畔我们常主厨了。”
“就是,我也看到了,虽然没有听到说的是什么,但看他那欠揍的样子,就知道说的不是什么好话,坐等常主厨打脸。”
不方便当啦啦队喊加油,可来的食客和街坊们压根就没少说话鼓劲。
只是大家都比较克制,说话声音小,可对井下石的怨念,从那些將横幅举了又举,旗子发了又发的情况来看,就知道有多不满了。
他们是不知道什么大事,可也看得出那王八羔子在比赛前还挑常主厨,绝对是没有著好屁的。
“你说小常这是要做哪道菜?”
王丰年有些好奇地看了又看,也没从常季十分简单的准备工作中,看出他具体要做什么,只能询问更加了解常季一点的袁海。
虽然十分嫉妒,但王丰年也不得不承认,相比他跟常季来说,常季跟袁海的关係才是最好的。
这鲤鱼確实是做鱼膾的最佳,也是最早的製作材料。
在诗经小雅里就有“饮御诸友,炮鱉膾鲤”的说法,显然在那个时候,就有了用鲤鱼製作鱼膾的习惯。
这选用鲤鱼可以做的菜就非常多了,哪怕是同样的鱼膾,可因为手法那些不一样,做出来的自然也不一样。
“这我哪里知道,小常通常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不管他做什么都值得期待。”
鱼膾呀,在川菜里面倒是没有这样一道菜,当然也不能说没有,这道菜因为是生鱼製作,还真没有严格將之归类到哪个菜系。
不过就袁海所知如今的凤城鱼膾,因为经营得当,导致不少人都以为鱼膾就起源於那里,想要吃鱼膾都会想到去凤城。
不过还真別说,凤城的鱼膾確实独树一帜,不光是对於厚薄的苛刻要求,还是超一流的调味方式,都將凤城鱼膾推到了一个顶点,也是一个標誌。
不得不说这是一次十分成功的宣传。
羡慕得袁海差点口水都流出来了,这要是他们蓉城有这么一道地標性的美食,该是多好的事情呀。
可惜现在美食多,能够让人脱口而出名號,觉得非常好吃的却是没有,这就很遗憾了。
“哟,原来你也不知道呀,看来你们关係也没想像中那么好嘛。”
王丰年有些阴阳怪气,主要是因为之前没有赶上井下石带人去围堵常季,威逼他比试的事情。
本来自家孙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