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客气了,至少川省这边会这么手艺的不超过十个数,这已经是往高了算了。”
王丰年也是眼晴亮闪闪地看著常季利落去鱼鳞的动作,脖子伸得老长了,就怕错过了一点关键性的动作。
“嗯,確实是,反正我知道的也就五人吧,现在加上小常才六个人,你不是也不会?”
袁海斜了一下满眼惊嘆的周岩生,十分记仇地挤兑他。
“我不会不是很正常吗,我又不擅长做鱼,你厉害你会就行了。”
周岩生现在颇有几分摆烂的架势,闻言也不爭辩什么,只是朝著袁海翻了个白眼,十分实事求是道。
反正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在意的会长的位置,在袁海眼里啥都不是。
再说了是不是会长,在那些人眼里袁海都是袁海,比如之前丁庆华对待袁海的態度,已经十分明白了。
既然这样还给自己找罪受干什么,又不是天生受虐狂,
他周岩生也不差,协会在他手里哪怕没有发扬光大,却肯定没有退步的,这点已经足够人骄傲了。
说不定换了袁海来,他还不如自己呢,所以他决定以后该的时候还是得,不过心態可以放平一点了,不用整天草木皆兵。
袁海明显感觉到周岩生有了些变化,至少戾气没有那么重了,有些好奇,不过两个人吵惯了,
也不好问,就怕又被糊一脸。
“別说你们这里了,就是我们那里也没几个会这一手的,常小友確实非常不错。”
丁庆华脸上带著点笑意,显然对於常季的表现是十分满意的。
虽然这不是自己淮扬菜的好苗子,可也是属於华夏菜的一份子,又出一个天才级別的人物,自然值得高兴。
常季是不知道几个评委过於复杂的心里过程的,他正专注地做自已的菜。
哪怕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是强过並下石的,可做菜的时候,依旧使出了全力,这不仅是为了尊敬对手,也是尊重自己和菜品。
“刷刷刷”
常季手上动作极快,菜刀不过轻轻挥了几下,银光闪过,鱼皮就跟鱼肉分了家,露出带著些许红色的鱼肉。
因为动作太快了,甚至鱼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鱼皮就跟衣服似的脱离了鱼身,因此仔细看都能看到,那些肌肉因为惯性还在时不时地抽动一下,像是鱼还活著。
乾乾净净的鱼皮上面没有沾染一丝鱼肉,常季將鱼皮展开平铺以后直接切成细丝,这些丝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