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成功说出来。
顿时有些无语了,火急火燎跑来,临到头了,袁盛突然觉得这样子过来找常季是不是不太好。
作为一生之敌他是不是过於放鬆了,將困难放到常季手里,跟將把柄送到他手里有什么区別?
这样一来的话,他的面子往哪里搁?
可要是不来找常季的话,去跟別人说,別说袁盛抹不开面子,就是能够抹开,他也觉得跟其他人说不上。
那就不是什么送把柄了,是纯粹地將他们袁家的脸丟人家脚底下让人踩呢。
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一样,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没有消停的时候,好长时间都没有分出什么胜负来。
於是呈现在脸上的表情就显得格外精彩了,跟变脸似的,一会愁眉苦脸,一会喜笑顏开的。
这要不是知道这是个正常人,估摸著就得打电话去三院问问那边,是不是有人偷跑出来了?
“你有什么事就说。”
常季等了一会,还是没有等到袁盛开口,只能自己开口询问。
不然他怕他一直不开口,袁盛能將沉默是金贯彻到底,赚一座金山的金子。
“是这么回事,不知道你是不是了解黔省的全竹宴?”
常季:“?”
脑袋上缓缓浮出一个巨大的问號,都已经准备好听故事了,姿势都摆好了,然后就被反问了?
这要不是了解一些袁盛的为人,常季觉得他应该请他吃一顿扫帚大餐的。
但凡是个正常人,你来找人说事那肯定是不能一开口就拋出问题吧。
要知道你是请人解决问题的,不是来问人问题的,主次顺序不能顛倒了。
不过看袁盛一副殷切看著他等待回答的样子,常季又不能不回答,只能默默点了点头“对,我就知道你知道,你不知道黔省那李浩然可囂张了,说我们川省是熊猫的故乡,却连一份像样的竹宴菜都没有。”
“名不副实,不像他们黔省有全竹宴,全国闻名,熊猫应该去他们那里安家才是,跟他们更相配。”
“熊猫在川省这里吃不好睡不好的,还没有好吃相配的竹宴菜,川省厨师也做不出什么好的竹子相关的菜,压根不是最喜欢熊猫的省份,他们黔省才是大熊猫最適合的故乡。”
“你听听这话,有多过分,啊,这要是不反驳,不就被他小看了,这必须是不行的。”
“不爭馒头还要爭口气,绝对要让他知道我们川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