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的字明明分开他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这都不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能够解释的。
“霍哥,霍哥你怎么了?”
就在霍宣独自悲伤的时候,黄毛狗狗票票靠了过来,轻声呼唤他。
黄毛觉得自己真是有情有义真兄弟,这个时候都还要来救兄弟。
但凡要颁个什么『最佳兄弟奖”啥的,必须得有他的一席之地,不然不服。
“嗯?对,小山子呀,你认识字的吧,你帮哥看看这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
只是不可置信罢了,又不是死了,黄毛也就是胡文山一靠近喊他,霍宣也就回过神来了。
不过还是不想相信自己看到的,於是打算借双眼睛看看清楚。
“霍哥看不起谁呢,我好列也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的,怎么可能看不懂一个小小的纸,你等著我这就给你读出来。”
胡文山被这么一问顿时不干了,虽然是靠著捐钱进的大学。
可他顺利毕业了,这就是真本事,怎么可能看不懂几行字呢?
这必须不能够!
他这大嗓门一,顿时將周围跟霍宣一样,沉浸在无尽悲伤里的人都给唤醒了。
不过他们的状態跟霍宣差不多,一双双眼睛纷纷看向胡文山,想要听听他怎么读的,
是不是跟自己看到的是一个意思。
灼热的目光,一拥而上,一般人早就已经察觉,並多少会有点不自在了。
奈何胡文山他压根就不是一般人,神经不是一般粗,平常还有可能会察觉一些,
可现在处於热血上头模式,那真的是一点没察觉到异样。
“由於老板代表川省去京城展示厨艺去了,本店於今日开始闭店,四日后老时间重新开始营业,望各位新老食客周知。”
“霍哥,这个大纸张上面写的就是这个,哦,对了还有个落款是餐厅全体人员,最后还有一行小字写的是,最终解释权归餐厅所有,这就是全部內容了。”
胡文山觉得自己小时候被老师抽读课文的时候,都没有读得这么深情並茂。
这会为了证明自己识字,他绝对是拿出了毕生功力了,读的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天哪,这居然是真的,我都以为是我看眼了,明明我今天都已经想好要吃一份大餐搞劳搞劳自己了,才发了项目奖金来著,常老板怎么就请假了呀?”
“对呀,我昨天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