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风里被吹得讽讽作响,倒是比其他地方多了一点野趣,还没有人,可以说是天选上香地了。
因此袁盛对於自己找到的地方很满意,几步就走到尽头拐角的位置蹲了下来。
看到袁盛的一系列动作,不管是戴完口罩的章童、常珏还是常季都有点懵,这就打算开始了吗?
上香是这么上的吗?
他们没有上过,不太知道具体流程,可也从来没有见过在大马路上隨隨便便就可以上的呀。
可看到袁盛已经一脸严肃虔诚地开始掏兜,似乎是打算掏祭品了,他们也不好再问了就是那背包的侧兜就那么大点,什么样的祭品能够被完整地塞到里面去?
然后常季三个就眼睁睁地看著袁盛十分认真地从兜里掏出一盒香菸,香菸?
这会要是能够具现化的话,保证常季三个脑袋上能够被问號给填满了。
完全不明白好好的掏祭品,怎么就掏出一盒烟来了。
也不是说烟不能作为祭品那些,只是绝对不会是首选不是吗?
再没有常识,也该知道祭品得有水果,肉还有酒吧?
可惜袁盛不知道后面三个人的疑问,依旧十分小心谨慎地將自己已经做过很多遍的动作重复做起来。
將完好无损的香菸盒子开封,然后从中选出最顺眼的三根。
老祖宗说了看得顺眼的肯定就是最好的了,要相信自己的眼光。
上香肯定是要上最好的才行,选一选什么的,一点毛病没有。
將烟拿出来以后,袁盛就手法利落地將烟快速插进马路牙子的缝隙里面,然后再小心地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將烟点燃。
打火机?坐飞机不用上交吗?
从袁盛选择上香开始,常季觉得自己就没有明白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
上好的香菸几乎是一碰到火苗就开始冒烟了,等到全部点燃以后,三股青烟都不约而同地上升。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本来一直在刮的风,此刻也变得小了很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因此常季他们就看著那三股烟青云直上云霄,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甚至远远的还能听到遥远的天际隱约传来一阵声响。
哪怕一点也听不清楚,但常季他们就是觉得应该是在骂人,似乎骂的还挺脏的。
袁盛见烟点燃了,就开始例行的举动,让老祖宗保佑他们袁氏子孙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香